&esp;&esp;快步走到葡萄层,看到自己的车,驾驶位坐着厉梨小朋友。
&esp;&esp;温慕林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便降下来,厉梨小朋友刚要张口讲什么,他就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亲吻上去。
&esp;&esp;吻毕,温慕林上下扫视坐在驾驶位的厉梨,“你……自己开过来的?”
&esp;&esp;“车上就我一人,难不成有鬼帮我开过来的啊?”厉梨白他一眼,“怎么,瞧不起我啊?还是不想让我开你的车?我可是拿了驾照十年的人好不好?再说,我来亲自开车来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那我走了啊。”
&esp;&esp;厉梨翻白眼的样子非常可爱,温慕林心想,以后偶尔惹他发发小脾气也不错。
&esp;&esp;随后,温慕林上了车,问厉梨为什么今天忽然想开车。
&esp;&esp;厉梨边打着方向盘,边回答:“之后要回去当律师了,之前我独立执业那年因为没车,跑案子很不方便,趁停职这段时间我要赶紧练练车技。对了,等我们事情做完,你陪我去挑一辆车吧。”
&esp;&esp;“好,我给你买——”
&esp;&esp;厉梨像是知道他嘴里能蹦出什么话来似的,又抢话道:“谁要你给我买,我虽然没你钱多,但我也是有点钱的好不好。以前猫姐总问我这个paka为什么还在省吃俭用……也是,之前我总是过度地预知风险,想要给未来存钱,现在么,我觉得适当投资也不错。”
&esp;&esp;温慕林因此心生动容。他们一个从虚伪到真诚,另一个从怯懦到勇敢,他们都在重逢之后,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esp;&esp;于是他没忍住伸手过去刮了刮他家小司机的鼻子,然后又得到一个“啧”和一句谩骂:“把你手砍掉哦,我在开车啊!”
&esp;&esp;唉,好可爱。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小梨在事成之后就可以归他所有,温慕林就止不住地着急。
&esp;&esp;于是他马上跟厉梨说了自己在北京的收获,厉梨听后也很激动,恨不得一脚油门就开回家,准备发挥律师特长,写好罪状。
&esp;&esp;然而事情总不是一帆风顺。
&esp;&esp;到家后,厉梨在这些零碎的证据里抽丝剥茧,最终得出结论:这些都是间接证据,虽然能够证明包括deaayi在内的一些bu销售账目有问题,但是没有一条能直接指向张总或者eric本人。
&esp;&esp;温慕林告诉他:“我接触到的这些人,要么是真不知道核心内幕,要么是不敢说。或者,我估计有一些违规的指令是通过口头传达的,根本没有什么固定下来的证据。”
&esp;&esp;厉梨思忖片刻,说:“或许我们可以从系统数据入手,根据经销商的进销存数据、财务的付款记录,还有销售合同的金额……如果能把不同系统的数据拉出来做交叉比对,说不定能有收获。”
&esp;&esp;温慕林点头,“合同的话,合同系统own在你们部门手上,这个方便。可是经销商的数据,还有财务那边的,怎么拿到?”
&esp;&esp;厉梨沉思。
&esp;&esp;前两天,丁玲悄悄打过电话给他。合规调取财务付款是正常的操作,这个丁玲已经向财务要到,但是经销商的数据,销售部那边推三阻四不愿意给。
&esp;&esp;电话中,丁玲说:“邮件一层层地来回,最后还是eric回的我,要我的上级去给他沟通。你不是不在么,现在是zoe在管,zoe也确实发邮件给eric问了,但是我去followup的时候,zoe又说销售那边还没有推进。”
&esp;&esp;经销商系统……厉梨摁着太阳穴苦思冥想,他好像在某年某月,厉梨在周会上听到过这个东西……
&esp;&esp;半分钟后,他猛然想到,一年多前的某一场周会上,zoe说因为一起经销商的诉讼案件要取证,销售部给她和nancy开了经销商系统的权限。
&esp;&esp;厉梨立即和温慕林同步了此事。
&esp;&esp;温慕林斟酌片刻,说:“你一停职,zoe就马上管起了你们部门,她立场未可知,我们还是先打给nancy。”
&esp;&esp;厉梨认同,于是马上电话nancy。
&esp;&esp;一接通,nancy就问:“你一个人,还是旁边有人啊?”
&esp;&esp;五天前,厉梨就接到过nancy的电话,nancy问了他和温慕林的事情,温慕林主动认错,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问题,因为一些顾虑隐瞒了身份,主动接近他,如果这件事有什么后果,责任在他。
&esp;&esp;当时nancy别的没多说,就反问了一句:“aaron,侬当我是丈母娘啊?”
&esp;&esp;这次,厉梨开了公放,温慕林主动打招呼:“nancy。”
&esp;&esp;nancy打趣:“怎么直呼大名啦?aaron,你该叫丈母娘好的呀。”
&esp;&esp;“nancy……”厉梨无奈地唤了一声,可是听到她时隔许久又能跟自己开玩笑了,心中又一阵暖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