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模糊之间,甚至有种他才是被画面中的是操控的那方。
马提灵活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亚登的敏感点,每次擦过都会收到很好的反应的前列腺,夹在双穴之间的地方,现在正被两面围攻。
快感迎来一波突兀的增幅,亚登的双眼突然增大,细细的战慄传遍全身,呼吸更加困难了,但是姿势的原因不好使力,紧绷的身体只好夹紧双腿,上衣全堆到下面,包裹在白色袜子内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不小心,身体失去了平衡,亚登像是桃一样的向旁边倒去,按摩棒滑了出来,带着几滴淫水飞溅到马提脸上。
亚登侧趴在大床上,身体微微地抽蓄着,快感像无处释放的电流在体内四处衝撞,但是却无处释放,最终餵养腹部中的那股火,煽动那股噬人的空虚感。
「不??不要??」亚登交叠的双腿摩擦着。
「快点??快点??」亚登试着想用腿撑起一点身子,说话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马提却听懂了。
他轻巧地将亚登的屁股提高一点,然后一手抓住亚登的肩膀,像抓住沾板上的鱼,另一隻手将按摩棒对折,将湿的那一端对准后庭,乾的对准女穴,然后无情地一起插到底。
「呵呵呵!??」即使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马提依旧能听到那饱含慾望的尖叫。
亚登感觉自己的弱点被夹在两根东西中间,同进同出地折磨着他,同时双穴深处都被狠狠顶弄,肆意挑弄各个敏感点。
他觉得全身热得像有火在烧,上衣已经全挤在意下,他只想摆脱束缚,都不记得怎么将上衣扒下来的了。
他感觉要疯了,双脚扒着床单,将床单弄得松松皱皱的,肩膀上的蝴蝶骨凹出山谷与沟壑,马提则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各处印下吻痕。
他觉得亚登这样被他欺负的好狼狈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每次都想让他哭得更大声一点。
他刚刚现按摩棒在中段的地方上有几个按钮,于是他随便地按了几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什么效果他很快就知道了,他感觉到手中的按摩棒在变粗,肉眼可见地将两边穴口撑开,直到胯间的那块平坦之处已经没有多馀空间,在视觉上填满了亚登。
马提好想看看那个模拟的动画现在怎样了,所以用稳健的臂膀捞起亚登的上半身,让他头上的微型投影机灯光照到墙上。
怀里的人身体不规律地抽搐,他听到亚登喉咙里出细小的,气声的,像是叹息的叫声,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除此之外就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
墙上的动画里,双穴的肉摺都被碾平,双头棒之间夹着薄薄的一层,腺体的部分也被标示了出来。
有趣的是,画面分成了上下,另一部分则是实拍。
光线照亮了肉红色的粘腻肉缝,将亚登的雌穴内部景象映照在白色的墙上供人观赏。
马提欣赏着画面,不禁说道:「要是里面糊满精液,一定会更好看吧。」
一低头,现亚登已经射了。
精液从贞操锁半圆的盖子前的小洞一股股流出来,滴到了酒红的床单上,白色的精斑外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亚登甚至无法对投影的画面產生反应,此时他脑中一片空白,双腿绷过了临界点,抖得像个筛糠。
对着这样的亚登,马提从背后环住他,包含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与他耳鬓廝磨。
身体渐渐放松,按摩棒恢復原本的粗细滑了出来,掉在床上,亚登终于开始大口喘气,身体脱力地往下滑。
「已经??够了吧??」
头上的小投影机在按摩棒掉出来之后就关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暖黄的光。
马提的胸隔着一层衣服贴着亚登的后背,抱着亚登的手很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不这么一回事。
「你这人真是太残酷了,怎么自己爽了之后就不管我了呢。」
亚登默了,他也感觉到屁股后面贴着一根粗大的热铁杵,这东西不可能不解决,就算自己不愿意。
「??等一下,我缓缓。」
「等不了。」话没说完,马提就圈着亚登的腰将他抱起,压着他贴到了前面的墙上,一隻手就将他两隻手牢牢扣在头顶。
「但是,如果你愿意向主人求饶,主人也能让你轻松一点喔。」
温热的气息吹在亚登耳边,亚登突然感觉到久违的,那种马提以前还是他「主人」时的压迫感。
他其实知道,那时的马提也是真实的马提的一部分,只不过他们復合之后,马提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这样玩了。
亚登抽了一口气,马提的一句话就让他全身神经又活起来了,明明房间不冷却起了鸡皮疙瘩,但是为什么心跳跳得那么快呢。
当马提解开裤子,提枪破开层叠的花瓣,顶入花穴的花心时,不只是马提出得偿所愿的叹息,亚登也彷彿瞬间被再度点燃。
他对那个在他身体里捣乱的东西是如此熟悉,不用看到就能透过长度粗细,柱身的形状和上面的经络知道他的主人是谁,无论玩具再怎么开,都取代不了这个温度,和被激烈顶撞的感觉。
无关快感,他爱这种感觉。
两个人的上身贴在一起,若从背后看气,马提完全盖住了亚登,美好的背部肌肉线条连衣服也遮不住。
他嗅闻着亚登的头与汗水,又浅又快地顶,全神投入在这场性事当中,以手按在亚登的下腹,感受由内而外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