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序不紧不慢走过来捡球,顺便没收她的手机,连同他的手机一起塞进运动包里。
“好好看球。”
他掀起衣角抹了下脸上的汗,腹肌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出来,细密的汗珠覆在紧实有力的肌肉上,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姜眠瞄了一眼就偏开头,耳根隐隐有发烫的趋势。
“你耳朵红了。”周泽序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怎么,馋我身子?”
他说着微微倾身,嗓音含笑:“周太太,在外面呢,你稍微收敛一点。”
“滚。”姜眠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是没事,我就回去了。”
她背上包,起身就要走。
“不想离婚了?”
对姜眠来说,目前没有什么事情比离婚更迫切,真是被周泽序狠狠拿捏了。
“我好好看球,你明天就会和我去离婚吗?”
“不会,但是你现在走了,以后也不会。”
周泽序丢下这句话重返球场,最终他赢下这场球赛。
秦墨渊和陆逸宸累的瘫倒在球场上。
“打个球而已,至于吗?玩命呢!”陆逸宸感觉自己浑身哪哪都疼,但那颗八卦的心还在剧烈跳动:“诶诶诶,他和你那养妹怎么回事?不是说订了娃娃亲吗?怎么好端端的要把人送出国了?”
“娃娃亲?”秦墨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你不知道?”
奄奄一息的陆逸宸垂死病中惊坐起,一看到秦沐沐和秦母走过来,又垂死了。
“以后再说。”
“哥哥~你喝点水。”秦沐沐殷勤地递水给秦墨渊。
“不渴。”秦墨渊没接,拖着陆逸宸去洗澡。
秦沐沐撇撇嘴,眼泪汪汪看向秦母:“妈妈,我们过来看球,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秦母笑着拍拍她的手:“别理他,他就这臭脾气。”
“可是哥哥……”
“那位小姐是谁?”秦母打断她的话,指着不远处的姜眠问道。
秦沐沐私心并不想把姜眠介绍给秦母,她支支吾吾道:“她……她是泽序哥的……”
就在这时候,周泽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路过她们,他饶有兴致地停下来和秦母介绍。
“那位是我太太,姜眠。”
“你太太啊,我瞧着有点眼熟。”秦母蹙着眉作思考状:“好像在哪见过。”
秦沐沐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周泽序抄着兜站在秦母面前,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您可能在电视上见过,我太太拍过不少戏。”
他如数家珍一般说出姜眠演过的十八线角色,什么宫女啊,丫鬟啊,尸体啊。
秦母听的一愣一愣的,别说角色了,她连剧名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