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耳畔似乎被空气送来姜眠清浅的呼吸,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撩拨他的心弦。
浑身的血液开始有目的有组织地往下奔涌,汇聚到一处叫嚣着沸腾。
在冲动和冲澡之间,他选择了c,卑鄙地转移决策权,把它交给乖巧且不太懂拒绝的姜眠。
“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没有得到明示,但他解读出暗示。
点头也好,摇头也罢,没有明确拒绝就代表默认。
结了婚,周泽序就没想过离婚,反正迟早会履行夫妻义务。
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不知听谁说过,女人的心脏和下半身是同一个器官。
早点履行,说不定能让她早点爱上他。
给自己洗脑五秒钟后,周泽序理直气壮地行动了。
衣物很快散落在床上,纠缠交迭。
他把姜眠从床边捞进怀里,吻着她,热烈地诉说爱意。
卧室温度在节节攀升,空气不知疲惫地跃动,似在庆祝得偿所愿的喜悦。
她很甜,哪哪都甜,甜到让人上瘾。
周泽序的确无法自拔地上瘾了,小孩嗝屁套一个接着一个扔进垃圾桶,情动还在继续。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将彼此尚未宣之于口的暗恋心事,大胆地表达。
这一夜,周泽序t到许多新身份,他是床上挥洒汗水的新婚丈夫,是伺候洗澡更换床单的佣人,也是没有行医执照的医生。
看着床上昏睡过去受伤不浅的姜眠,周泽序又愧疚又无奈,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怎么还把她伤的这么重。
不知该说姜眠乖还是傻,嘴唇都咬破皮了也不知道喊疼,还一次次纵容他的禽兽行为。
周泽序把她抱进怀里,吻她红肿的唇:“晚安,老婆。”
隔天,那张一个人睡嫌挤两个人睡嫌宽敞的三米大床被毫不留情地换掉了,换成两米的床。
这样一来,哪怕姜眠睡在床沿,也在周泽序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
然而,甜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的老婆不要他
婚后的周泽序,好像古代沉迷女色不上朝的君王,当然,他得上朝。
因为大哥要陪产,他迫不得已接替总裁之位。
他从定居公司的作息转成早出早归的模式,加班就由那位新上任的特助陈林来代劳。
然而,肉体的欢愉并不能给一厢情愿的周泽序带来充足的安全感,做出来的爱总归落不到实处。
床上,他会一遍遍磨着姜眠说爱他;床下,他会用上掉落泳池这种拙劣的手段,企图从她紧张担忧的表情中找出爱的证明。
他成功了,姜眠总是交出满意的答案。
但也仅仅成功了半年。
阴差阳错,他因为兄弟聚会,意外找到那位被他抛诸脑后的小姑娘,秦墨渊的养妹秦沐沐完全符合记忆中那位小姑娘的所有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