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在公司附近的日料店。
老员工侃侃而谈,姜眠和沈竹心坐在一起,她自顾自吃,沈竹心时不时会接两句组长的话,游刃有余地应酬。
姜眠自愧不如,随即夹了一块天妇罗塞进嘴里。
男同事喝了几杯酒,开始爹味发言。
“不是我说,你们女人呐,没必要出来工作,相夫教子才是你们的本职工作,你看看,出来工作也干不过我们男的。”
“我们公司从组长到部门经理,再到总裁,哪个不是男人,有你们女人什么事?”
“诶诶诶,小沈,你趁年轻,赶紧找个人嫁了吧,和我们男人拼,你是拼不过的。”
“还有你,那个谁,小姜是吧,哥跟你说,实习生不可能转正的,你啊,不如趁这个机会,在公司里好好挑个男朋友。”
“……”
话不中听,看过来的眼神也让人不舒服,如果不是珍惜这份难得的实习机会,姜眠真想提醒这位男同事去小便池照照镜子。
忍了又忍,终于忍完一顿饭。
由于组里本季度的活动经费已经用完,此次聚餐是aa,这位男同事去买单,把费用发到群收款。
每人378元,付款人名单里漏了姜眠。
一行人出去的时候,姜眠走过去找买单的男同事,想让他重新发一下群收款。
她私心不想加那个男同事的微信。
“小姜啊,这顿哥请你,你家住哪?哥送你回去。”
男同事看起来喝醉了,歪着身子往姜眠那靠过去。
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眠侧了侧身,敏捷地躲开。
本以为男同事会摔倒,谁知他安然无恙地站在那。
“小姜啊,你过来扶哥一把,哥有点站不稳。”
他直勾勾地看过来,眼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就这一会儿工夫,同事们已经各回各家了,日料店门口只剩下姜眠和这位男同事。
正当姜眠打算和醉鬼比拼一下演技时,几个人从日料店出来。
“姜眠。”其中一个男人叫她。
侧眸看去,叫她的人是秦野,秦墨渊的某个远房表弟。
姜眠某次偶遇秦墨渊时见过这位纨裤子弟,倒是没想到还会再见到。
男同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神智似乎恢复清明许多:“秦,秦少。”
秦野人如其名,玩的野,也玩的花,风流成性,常年混迹于夜店。
仗着秦家的名号,嚣张跋扈,在圈子里名声很臭。
男同事偶尔也会去夜店玩,听过秦野的不堪事迹,心里顿时有点发怵。
“你在这干什么呢?”秦野的语气十分熟稔。
“我领导让我送他回家。”姜眠颠倒顺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