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行之定定的看着那碗汤,“多谢。”
见他愿意喝,姚彦的笑更真了,他端起饭碗,幸福的吃着饭菜,姚母的手艺不差,而且全是家的味道,他非常喜欢。
姚彦吃饭吃得喷香,惹得喝了第二碗汤的曾行之也跟着食欲大增,两人硬是将姚母带过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的,大黑在石桌前转悠,尾巴一个劲儿的摇晃。
见此,曾行之起身去灶房,没多久便端着一碗之前他做的“羹”出来,大黑见此嗷呜一声,直接跑出了院门,自己去猎食了。
曾行之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羹”有些理解大黑为什么不愿意吃他做的东西了。
阻止了想要帮忙收拾碗筷的姚彦,曾行之一人将饭桌上的碗筷收拾进了灶房,接着又提出茶壶拿出茶碗放在石桌上,再将那药膏递给姚彦,“自己能行吗?”
姚彦接过手,“若是有劳曾大夫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
曾行之倒是挺喜欢他这份坦白,转身便进灶房清洗碗筷锅子灶台等。
姚彦将身上,腿上的伤处抹上药,正想抹身后的伤时,他突然停下手。
等曾行之收拾好灶房出来时,便见姚彦笑盈盈的敞着衣襟坐在竹凳上看着他道,“曾大夫,我背后手不方便,劳烦曾大夫帮我。”
他本就白皙,身上又带着伤,这衣衫半开,那里面的伤迹若影若现,倒增添了几分暧昧之色,曾行之别过脸,拿下一旁的干帕子给自己擦了擦手,“稍等。”
姚彦乖巧的坐着等待。
曾行之走过去,姚彦便挪了个身,将背对着他,接着双手一拉,那衣衫便褪到了他的腰处。
曾行之一眼便瞧见姚彦下腰处有两个腰窝,看着浅浅的,却能随着主人的动作伸展。
“劳烦曾大夫了。”
姚彦轻声道。
曾行之垂下眼眸,掩盖住其中的波动,接过药膏后便开始轻轻上药,到伤比较重的地方,曾行之下手自然也轻了许多,不想却惹得姚彦低笑。
曾行之手一顿。
姚彦笑过后解释道,“曾大夫下手可以重一些,不然痒得很。”
痒得很……
曾行之手一顿,再下手时便重了几分,“还痒吗?”
这声音有些低。
姚彦半垂着脑袋,“还,还行。”
曾行之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握住那药膏的手越发用力,浅浅吸了口气后,曾行之快速为其上完药,“好了。”
姚彦点头,“多谢曾大夫。”
曾行之去姚家还碗筷,姚奶奶一人在家,看见他后十分高兴,“曾大夫啊,快进来坐。”
“多谢,”曾行之对姚奶奶笑了笑,“是我劳烦了伯母。”
接过他手里的碗筷,姚奶奶笑呵呵的,“哪里的话,彦儿在曾大夫那可有给曾大夫添麻烦?若是他不乖,曾大夫尽管说,我这把老骨头收拾他还是行的。”
想到姚彦乖乖巧巧坐着让他上药的情形,曾行之清咳一声,“他……还好。”
姚奶奶轻叹一声,“彦儿小时候可乖了,可这么多年他娘带着他孤儿寡母的,难免有些人爱在他面前说闲话,惹得彦儿越发混账……”
等曾行之回到家时,姚彦还没将衣服穿上,他皱起没,“怎么不着衣?”
这太阳可越发大了。
姚彦见他回来,立马直起身,闻言笑道,“我怕穿上衣衫药膏沾在衣上,所以想等药干了后再穿。”
曾行之点头,在药庐为姚彦熬药时,却突然想到姚彦之前自己为腿上过药,那是不是也觉得药没干怕沾上,所以……
赤着双腿坐在竹凳上,红着脸等药干了后,才快速穿上裤子……
“大黑你抓了兔子?!”
院子里姚彦的惊呼声将曾行之惊醒,他甩了甩头,将脑中胡乱想的画面甩掉。
“喝药。”
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曾行之,将药放在他面前,姚彦眨巴了一下眼,“待会儿喝,现在烫嘴。”
看着双眼清澈的姚彦,曾行之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了,明明是他在胡思乱想,却将火气发在姚彦身上,曾行之有些不自在,声音跟着柔和了许多,“也好。”
“曾大夫!曾大夫!”
院门外传来着急的唤声,曾行之正好有了借口往外走,“请进。”
进门的是隔壁村子一对年轻夫妇,那小娘子怀里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孩子,此时孩子脸颊通红,嘤嘤的哭着,看着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