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圣驾依旧停在了景阳宫外。
翌日,沈容仪一早便到了坤宁宫。
宫人将她引进外殿,沈容仪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她昨日没来请安,实是有些招眼了,今日她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裳。
内殿,正在梳妆的皇后得了消息。
皇后冷冷道:“还算有脑子。”
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事已经做下了。
昨日满宫的妃嫔等她一个良媛一刻钟,就算有陛下的旨意,可众人心里该是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今日早些来,将态度摆出来,谁也不好计较,这事含糊的便过去了。
还是清晨,采荷不愿皇后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费神,她转移话题:“娘娘,今日便用这套珍珠头面吧?”
皇后抬眼瞧了瞧,随后点头。
外殿,沈容仪干坐着近一刻钟后,宫人又领了人进来。
是黄婕妤和姜嫔。
二人虽不在同一个宫中,关系却很是不错,每日请安,都是结伴来的。
瞧见沈容仪,二人眼中均是闪过惊讶,没想到沈良媛会这么早到。
沈容仪起身行礼,黄婕妤叫起,三人之间,再没有旁的话。
不一会,宫人又领了人进来,是俞婉仪。
沈容仪起身,朝她行礼。
两人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早在三日前,陛下进了景阳宫,俞婉仪的心便稍定下来。
陛下下旨升了沈良媛的位分,更是让她坚信自己没有选错人。
现在,只盼着沈良媛的这份聪明能一直保持着。
请安得时辰快到,众嫔妃纷纷陆陆续续都到了。
皇后从内殿出来,众人起身请安。
皇后笑容得体的叫起,众人复又坐下。
“沈良媛今日也来了?”
沈容仪起身,上前恭敬行礼:“妾给娘娘请安。”
皇后:“好好的,不必再行礼了,你服侍陛下辛苦,快坐下吧。”
“选秀之时陛下便亲自定了你的位分,现下又连升两阶,可见陛下对你的喜爱,宫中子嗣少,若是你能为陛下诞下皇嗣,本宫定亲自向陛下请旨,将你的位分,再往上升一升。”
宫中女子争的就是宠爱、位分还有子嗣。
皇后这话,将三者全都包容了,惹的落在她身上一时间多了许多。
知道皇后这是帮她拉仇恨,沈容仪就当没听出来,温声答:“妾多谢娘娘抬爱。”
关心完了沈容仪,皇后目光一转,看向了告了两日假的清妃:“前几日清妃身子不适,如今身子可还好透了?”
清妃解释:“劳娘娘挂心,曹太医开的药,臣妾吃了两日,已好全了。”
几日前,清妃去景阳宫请人,偏陛下没去,丢了好大的脸。
淑妃自认对陛下还算有些了解,若真是突发了病症,不至于连去看一眼都无。
定是有她不知晓得事。
她已命人去查了,还没有结果。
淑妃半是试探的接了话茬:“清妃莫要逞强,身子不适,还是要好好歇息几日,这般着急着出来,若身子还残留着病气,传给了旁人便是不好了。”
“陛下万金之躯,皇后娘娘又素来体弱,依着本宫说,还是将清妃在敬事房的牌子摘掉些时日,好好的将养些时日。”
提到清妃眼下最在意的东西,清妃脸色一变,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不劳淑妃娘娘费心,本宫的身子已然大好了。”
淑妃低眸,望着自己昨日新染的指甲,又不接清妃这话了。
老人见怪不怪,已是习惯了。
淑妃无论是和皇后对上,还是和清妃对上,一张嘴就没有输过,每每都能将人气的不轻。
皇后再闲话几句,今日的请安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