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是我等冒进了!”卫明月想到这些造成的后果,冷汗都下来了。
片刻后,莫琪弱弱开口:“那,那殿下我们什么时候打?”
声音在凤姮的视线里减弱至没有。
空气一时安静。
凤姮端起茶盏喝茶。
莫琪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求救的眼神看向卫明月。
卫明月:“……”
看好了,奶奶就教你一次!
她跪在地上,桃花眼看着凤姮腰间的香囊笑着道:“殿下您什么时候爱佩香囊了?臣观之针脚细腻,凤凰栩栩如生,此人定是位秀外慧中的美人!”
凤姮看了她一眼,“嗯,太女君亲手绣的。”
“哈哈不愧是太女君亲手绣的,真好看!”被卫明月捅了一肘子的莫琪立刻夸赞道。
凤姮看向她,低叹了口气后,放下茶盏道:“我们拖不起。”
她站起身,垂眼看向自己手里的部将,“你们要战,就要有打的对方毫无还手的能力!现在,孤给你们一次证明的机会。”
“是!”卫明月和莫琪双目炯炯有神,抱拳道,“臣等请太女殿下检阅!”
检阅部队是个体力活,毕竟不将某些人彻底打服,她们是不服你的,等凤姮回东宫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去。
她握着手里的剑柄,去往庭梧院的脚步一转还是先回了自己的丹霞殿,今天出了一身汗,她都嫌弃自己。
等青玉擦拭着自己如缎的墨发绕过梧桐屏风,看见端坐在床上的红衣凤姮时,直接怔愣在了原地,头发也忘了擦。
还是凤姮听见声音看向他,凤眸温润,朝他招手道:“阿玉过来。”
青玉受蛊惑般,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
直到迎面闪过暗器冷锐的寒光。
眸光下意识一闪,身体却全无动作。
如果这是生死之间的交锋,他此时已经死了。
他听见了太女殿下的一声轻笑,“为何不躲?”
青玉对上那双温柔含笑的凤眸,认真道:“因为是殿下。”
“好吧。”凤姮点点头,自己先移开了视线,感到了自己墨发下的耳根发烫。
她低咳了一声,抬手将男人拉向床,拉在了自己身边坐下,往他手里塞了样东西道,“奖励你的。”
青玉只觉手中多出一冷硬物件,还带着殿下手里的余温,低头一看,如他所料,只是,“殿下为何赐侍身匕首?”
他睫羽轻颤,询问的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和不安。
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自己低贱的身份。
“不要多想,这是让你自己保护自己的。”凤姮握住他的手握紧匕首道,“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保护自己?
墨瞳暗色瞬消,青玉看了看身旁的妻主,随着她的动作,弯眸抽开了匕首。
剑刃如霜,可吹毛断发。
身为杀手,青玉一眼就可认出,这个匕首用的,是和太女殿下今日的佩剑如出一辙的材料和锻造功法。
或者说,天外陨铁!
“殿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青玉连忙要将匕首还给凤姮。
被凤姮抬手按下,“你先听我说完。”
她清润的凤眸看向他:“孤知道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孤的身边并不安全,东宫也未必安全,我此行不知何时会归,给你匕首,是要你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青玉看着两人相覆的手,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片刻后,他嗓音低哑:“殿下,我也想去青州,我能保护您!”
他抬头,眼眶湿红,生怕她不允的补充道:“而且我,我也想回青州查点东西。”
凤姮歪头看向他,“你确定要去?”
“嗯!”青玉重重点头。
“那你晚些再去,我们分开走。”凤姮轻拂上他眼角的湿红。
“我比你要危险。”
凤姮说着正事,可小公子乖顺的垂眼随她抚弄,安静须臾后,长如蝶翼的眼睫缓缓展开,眼尾如勾,“是吗?殿下?”
匕首叮当坠地,他挽上她的颈,沐浴过后的温热身体贴上她,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妻主,您不想我吗?”
凤姮承认,某些时候,太女君确实更要危险。
凤姮今夜最终没走出庭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