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被塞进了雁行城城主的地下室里,任凭你路线四通八达,也会被夷为平地。过大的爆破力度,甚至让百姓以为是地龙翻身,纷纷跑出家门。
便见那城主府中,出来了一个高挑陌生的身影,明明不认识,但当她凤眸抬起,关切的眸光看向她们时,百姓不自禁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凤姮以战养战,孤军深入,等卫明月率兵跟上来时,她已经跨过了无端江,打进了凤齐国土。
火药的威力,也掩盖不住了。
……
天黑搭营,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夜色下,是压抑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受不住的低泣。
男人手感极佳的胸肌已被水渍汗湿,结实挺拔的身躯在她手下低颤。
他瘦了,但肌肉线条却更加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哪怕是平躺着都块垒分明,摸上去软硬适中,手感流畅。
许是小公子的身体一直被严实的包裹在衣服里,又行于暗色,终日不见阳光,以至于肤色较常人要更加冷白。
又因为生春水的缘故,皮肤极嫩,比贡品丝绸的触感还要上佳,覆上去就会被吸附,稍微用点力气就能留下红痕,令人爱不释手。
凤姮的手不受控地流连忘返。
特别是某一处,白的愈白,便显得粉的愈粉,如雪地里绽放的花骨朵。
她忍不住倾身咬了上去。
满意的感到身下的身体骤然紧绷,听见了动人的低喘声,“唔……妻主……”
男人劲瘦的腰肢挺起,抓着床单的手指陡然收紧,潮红的眼尾沁出泪来,闷哼道:“妻主,我受不住……”
他修长的脖颈扬起,凸显出了脆弱的喉结,凤姮眸光暗沉,受蛊惑般,低头咬了上去。
看见了他骤然失神的墨瞳,秾长的眼睫仿佛被泪水沾湿了一层又一层。
墨发散乱,眼尾潮红。
但他攀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动半分,永远不会推开她。
受不住也只会流着泪承受,再过分些都没有关系。
她应该怜惜的。
可是男人绝色出尘,美的如仙似妖。
潮红的脸颊像染了最上等的胭脂,含着晨露初开的花,勾的人心痒难耐。
凤姮将青玉压在身下,托起他的脸,和他唇齿相交。
忍不住更过分些。
他流的眼泪越多,眼尾越红,喘的越厉害,她就越想欺负。
这可能就是女人的劣蒂性吧。
让他只能攀着她,无助的喊她妻主,生死愉悦,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凤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在快要到达时,却被一场刺耳的号角声吵醒。
营帐里,凤姮翻坐起身,她抬手扶上自己汗湿的额头,喘息声急促,还有些不稳。
湿红的眼尾瞥向营帐外的打杀火光时,凤眸冷寒如冰!
她和小公子要分别这么久,自然少不了抵死缠绵。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那天夜晚,但今晚,她的长剑下将不留活口!
凤姮一身火气的出了营帐,正巧看见卫明月带着兵过来,见她出来,抱拳道:“殿下,凤齐先锋官刘兴珠从左翼偷袭我军。”
凤姮拇指抵开剑锋,眼底冰冷嗜血,不带感情道:“杀!”
这场战役收兵的比平日要早,刘兴珠被左右护着屁滚尿流地逃了。
也没人跟她说,凤临太女殿下,是位杀神啊!
“穷寇莫追。”
凤姮道,她随手抹去溅在脸上的血,提着染血的剑回了营帐,兵卒崇拜的给她递来了一封密函。
凤姮打开,是梁文妡的飞鸽传书,用了现代特有的拼音写法。
她循着记忆,一字一句的读过去,信中大致的意思就是,她们快撑不住了。
丹铅已经没办法给崔妧找事干了,她卧底的身份也被发现了,宣帝病重危急,崔氏已经计划逼宫,让崔云安登基为帝。
还有,她在边境打仗的消息也快瞒不住了。
凤姮擦完剑上的血,提笔回信。
盛京,梁文妡收到飞鸽传来的信,已是五天之后,她和丹铅已被逼的心力憔悴,此时捧着信,如捧着锦囊妙计。
两人凑过头一看,只见信纸之上,平直的笔顺难掩锋芒,只三个字。
——让她登——
作者有话说:刘兴珠屁滚尿流的回了凤齐大本营,逮着幕僚团狂喷道:“你们怎么没人提过,凤临皇太女是尊杀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