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媛很急,拿起还浮在肥皂水里的底裤扔进垃圾桶里。
&esp;&esp;“媛媛。”
&esp;&esp;陆辑的动作停了。他对着镜子,注视着脸颊开始泛红的她。手上的东西不仅仅是一块布料那么简单,而是一抹性感的女色,是为了一场狩猎而特别配备的饵料。
&esp;&esp;“丢掉。”
&esp;&esp;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esp;&esp;“求你,丢掉。”
&esp;&esp;他们好像又回到了除夕时那种痛苦的状态。
&esp;&esp;薛媛的头开始疼了,原本就有些皱皱的鼻子,现在吸气愈发困难,喉咙也辣辣的,她觉得冷。
&esp;&esp;陆辑最终丢掉了手里的东西。
&esp;&esp;反过来想抱她,又因为发现自己的手湿漉漉而停下。叹了一口气:
&esp;&esp;“媛媛,来西洲这一年多,你变化真的好大。”
&esp;&esp;他用胳膊轻轻夹住她,手立在半空。
&esp;&esp;“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你那么漂亮,这本就是你该有的样子,你配得上所有好的东西……”
&esp;&esp;“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薛媛下意识驳他。
&esp;&esp;“我骗了你。”陆辑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头顶,“明明我的身份根本够不到任何裴弋山潜在的仇人,即使有,他们也不可能对我说出真实想法,轻易任我来借刀杀人。”
&esp;&esp;他一开始说的那些话,满满的肯定,都是为了制止她的以卵击石。
&esp;&esp;无论成功与否。
&esp;&esp;她的双手不能沾血,他想,她必须活下去。
&esp;&esp;“没关系,”薛媛的喉咙越来越哑,“也会有别的办法。”
&esp;&esp;“你依然不会回头的,是吗?”
&esp;&esp;陆辑问,抱她的力度重了几分,她没有回答,他为此了然于心——
&esp;&esp;“那就让我做你的共犯吧。”
&esp;&esp;如果她要杀人,那他来动手。他有自信比她做得漂亮。
&esp;&esp;好难受。
&esp;&esp;为什么胸腔有一股气在狂涌。
&esp;&esp;痛苦的冲动推着薛媛蹭起来去啄陆辑的嘴唇,生涩地伸出舌头。她以前总是呆呆的,任他主动,像块笨木头。
&esp;&esp;但这一刻,她不在意那双沾满肥皂泡的手是否会弄湿她的衣服或头发,胡茬刺人也无所谓,她努力吻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esp;&esp;像一条饥饿的蛇。
&esp;&esp;陆辑很快融化在她的热情下,凉凉的手钻进她裙底,握住她的腰。毛孔伴随着那种刺激而疯狂的战栗,薛媛将他勾得更紧——
&esp;&esp;“去床上,陆辑,抱我。我们去床上。”
&esp;&esp;陆辑将她打横抱起,走上楼梯。
&esp;&esp;她的牛仔外套和他的衬衣在行径过程中一件件蜕皮似蜕在了地上,陆辑的呼吸越来越乱,大力地揉着她,他赤裸胸膛中心脏失序地撞动,她都听见了。
&esp;&esp;“我没有和他做过。”
&esp;&esp;她咬住陆辑的耳朵。
&esp;&esp;二楼水蓝色的床具,干净得像天空,一股茉莉洗涤剂的味道。
&esp;&esp;窗帘没有拉上,能看见窗外雾散了,露出月亮。薛媛自己脱掉那条肉粉色的裙子,露出里面并不性感的运动式背心。
&esp;&esp;陆辑吻咬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