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弋山并不左右她的想法,只把话说开,抱着她轻轻拍背。
&esp;&esp;“祝合景就是例子。兰姨不简单,如果决定要回去,你得做好准备。一是尽可能和祝国行恢复良好的父女关系,二是面对兰姨时刻保持警惕。”
&esp;&esp;“我也会尽量帮你。”
&esp;&esp;“那就够了。”
&esp;&esp;薛媛说,用脸去蹭裴弋山脸颊。
&esp;&esp;“我不怕什么委屈。”
&esp;&esp;“好乖。”
&esp;&esp;裴弋山托起她的手背吻了吻,将什么凉凉的东西塞进了她的掌心。
&esp;&esp;摊开一看,是枚钻石戒指,不算很大,一克拉左右,款式相对常规,花瓣般的戒托拥着明亮的圆形切割钻。
&esp;&esp;灯光下,火彩璀璨。
&esp;&esp;“这是?”薛媛有些意外。
&esp;&esp;“重新认识之后我还没有认真追过你,对吗?”裴弋山挑出她的手指。“但任何事情都应该一步步来,是不是?”
&esp;&esp;所以开车返程,途径快打烊的珠宝店时。
&esp;&esp;裴弋山进去买下了它。
&esp;&esp;相对常规,不会引起太大非议的款式。也足够承接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esp;&esp;“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esp;&esp;“愿意再等等,等时机合适,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妻子吗?”
&esp;&esp;言语间指环已经戴进右手的无名指。
&esp;&esp;在传统说法里是订婚的意思。
&esp;&esp;她骨架偏小,又瘦,他选了十号的尺寸,寓意不错,十全十美,戴上也刚好。
&esp;&esp;“愿意。”
&esp;&esp;薛媛的声音很小,贴着他耳朵,微微哽咽着。
&esp;&esp;“不准哭。”
&esp;&esp;裴弋山刮了刮她鼻子。
&esp;&esp;“高兴的事情,不准哭。”
&esp;&esp;“我愿意。”
&esp;&esp;回应变得大声,用力吸鼻,企图把泪意吸回去。
&esp;&esp;可眼泪还是先一步流下来了。
&esp;&esp;为了掩盖,薛媛凑来接吻。小兽似地吮咬裴弋山的嘴唇。很凶。连圈住他脖颈的双臂都用力到颤抖。
&esp;&esp;很长时间没有接吻。
&esp;&esp;因为感冒,也因为吻过之后没法再进一步会觉得空虚。
&esp;&esp;但今天破戒了。
&esp;&esp;停不下来。
&esp;&esp;在舌头碰到的瞬间,久未尝鲜的身体像是被挑起了食欲,酥酥麻麻的痒意爬过脊椎,细胞都在闹饿,叫嚣着多一点,更多一点。
&esp;&esp;吻着吻着,同样气喘吁吁的裴弋山拽出薛媛扎在百褶裙里的衬衫,手顺着下摆,揉进衣服里。
&esp;&esp;好热,但需要这种热。
&esp;&esp;薛媛绷紧了腿,整个贴靠在男人身上,企图得到更多抚摸。
&esp;&esp;蓓蕾被挑动,不自觉身体骤缩。
&esp;&esp;牙齿一抖,咬到人了。
&esp;&esp;“不乐意?”
&esp;&esp;裴弋山停下了。嘴唇拉开一段距离,眼睛含笑看她。
&esp;&esp;“怎么还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