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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王英的下场一(第1页)

月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谭笑七就穿着皮夹克出了门。街上还很冷清,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落叶,他暗自得意,想着这个点去公司,邬总肯定还没到。

推开智恒通大厦的玻璃门,一股热浪裹着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谭笑七愣住了——电梯间排着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文件夹,神色焦急。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才八点一刻,儿智恒通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

电梯门一开,人群涌进去,谭笑七被挤在角落。到了二十八层,门刚打开,外面的喧哗就灌了进来。他探出头,只见邬总办公室门口已经站满了人,走廊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邬嫦桂的秘书小周抱着一摞文件从人群中挤过,额头上沁着细汗,边走边对着手机说:“李总的合同先放我桌上,对,就是那份……”话没说完,又被另一个同事拉住问数据。旁边的助理小刘举着两份报表追出来,被三个人同时拦住,急得直跺脚:“都别急,一个个来,邬总那边还等着呢!”

透过人群缝隙,谭笑七看见邬嫦桂坐在办公桌后,脊背挺直。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快扫过,不时用笔标注,然后递给身边的人,声音不大,却条理分明:“这个数据再核实一遍,下午开会要用。”“王经理那边催一下,就说我九点前给他答复。”旁边几个人连连点头,刚拿到指令就小跑着离开。

有人递上热咖啡,她眼睛却没离开文件。咖啡冒着热气,她始终没顾上喝一口。

谭笑七站在人群外,忽然觉得自己“来得早”的想法有些可笑。他看着邬嫦桂从容应对着一切,想起一句话:当你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时候,总有人比你更早开始,也更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窗外的天完全亮了,阳光照进来,落在邬嫦桂办公桌的台历上,月日,一年的最后一天。对很多人来说是收尾,对另一些人而言,不过是又一个寻常的、忙碌的、全力以赴的日子。

谭笑七侧着身子,从邬总办公室门口拥挤的人群边缘蹭过去,往走廊深处走。身后的喧嚣渐渐远了,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门上没有铭牌,但邬总说过,就是这间。

门没锁。他轻轻一推,门无声地开了,屋里没有开灯,窗帘只拉开一条缝,一束窄窄的晨光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谭笑七站在门口,愣了几秒。他记得邬总说过给他安排了间办公室,但从来没来过,也没想过要来。此刻站在这里,他忽然觉得这屋子不是给他用的,而是某种他看不懂的安排。

他反手把门带上,往里走了两步,屋子很大,大得有些空旷。脚下是深栗色的实木地板,不是那种亮晶晶的漆面,而是哑光的,木头的纹理清晰可见,踩上去有种敦实的脚感。地毯只在办公桌前铺了一块,灰蓝色,边角织着暗纹,绒毛密实,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办公桌是那种老派的经理桌,厚重得很,桌面宽大,边角包着同色的木皮,油漆锃亮,能照见人影。桌面上空空的,只有一台黑色的转轮电话、一个笔座,和一盏绿灯罩的铜底座台灯。台灯还没关,大概是小周他们早上打扫时开的,灯罩内侧映出灯泡微黄的轮廓。桌角放着一只玻璃烟灰缸,洗得干干净净,缸底透着水渍干透后的细微痕迹。

靠墙是一整面书架,顶天立地,深褐色的木头,每层隔板都压得微微弯,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硬皮书。谭笑七凑近了看,书脊上的字烫着金,《辞海》《资治通鉴》《企业管理百科全书》,还有一套一套不知什么名目的精装丛书,码得齐齐整整,像列队的士兵。他抽出一本,封面干干净净,翻开,扉页上一个印章也没有,页码崭新,根本没人翻过。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混着清洁剂的柠檬香,还有一点点油漆和木头的底味。那是早上刚打扫过的气味,湿漉漉的,干干净净的,和走廊里人声嘈杂的热闹完全是两个世界。他又走了几步,看见窗边摆着一组黑色的真皮沙,三人位加两个单人位,围着玻璃茶几。沙扶手宽大,皮面泛着柔和的哑光,坐垫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软和。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翠绿的,刚浇过水,叶片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往沙上一坐,整个人陷进去,皮面微微凉,带着清洁剂残留的气息。抬头,天花板上有吊灯,黄铜的,好几盏灯泡簇新地亮着。墙上挂着一幅字,裱在镜框里,四个大字:厚德载物。落款他不认得,但印是朱红的,规规整整。

屋子里静极了。窗帘是厚实的亚麻色,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城市和喧哗都挡在外面。只有空调送风口出很轻很轻的嗡嗡声,吹出来的风温热干燥,带着新滤网的味儿。墙角有一台立式饮水机,上面的水桶满满当当,旁边柜子上摆着白瓷杯和茶叶罐,罐子都没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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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笑七从沙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智恒大厦的中庭,阳光正一寸一寸往下移,楼下已经有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他回过头,又看了看这间屋子——宽大的办公桌,满墙的书,锃亮的皮沙,一切崭新、整洁、安静,像是专门等着谁来。可这个“谁”,好像不是他。

他走到办公桌后,在那张高背皮椅上坐下来。椅子很软,靠背很高,几乎能把人整个包住。他转了个圈,对着空荡荡的桌面,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走廊里那些人还在忙。这间屋子隔音很好,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玻璃,闷闷的,跟他没什么关系。谭笑七坐在那儿,闻着消毒水和柠檬清洁剂的气味,看着桌上那盏还亮着的绿灯台灯,心想:这地方,大概也只有早上打扫的人来过。

谭笑七坐在皮椅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电话机上。这台黑色转轮电话擦得锃亮,拨号盘上的数字还是老式的,每一个圆圈都透着年代感。他伸手把听筒拿起来,贴在耳边,停顿片刻,开始拨号。

转盘转动,嗒——嗒——嗒——,每一声都很清晰,海市号大楼。那个数字他闭着眼睛都能拨。

听筒里的长音响了一下,那边就接起来了。

“魏汝之,请问哪位?”声音又快又稳,带着惯常的警觉。谭笑七听见这声音,眉眼松弛了一点。

“是我,”他说,语气平平的,“看守所里的王英怎么样,他身上的痂消除了多少,大个子还在桂林?”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谭总?!”魏汝之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和喜都混在一起,几乎要从听筒里窜出来,“谭总!您在瑞士还是阿根廷?声音这么清晰啊,跟在隔壁屋说话似的!我们这打国际长途从来都是断断续续……”

谭笑七没打断他,嘴角微微动了动,等那头稍稍平复,“我在北京,”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咱们智恒通大厦,我的办公室。”

说完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扫过这间陌生的屋子——满墙没翻过的书,锃亮的皮沙,桌角那盆浇过水的绿萝。阳光已经从桌角移到了地毯上,把那片灰蓝色照得暖。

“先说说王英吧,”他把话题拉回来,“恢复得咋样了?”

魏汝之那边立刻收了激动,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谭总放心,王英那边情况不错。身上的痂这几天掉了得有七八成了,昨天我和张医生去看了,新长的肉是粉色的,医生说底子好,恢复得快,再有个把星期就能全褪干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不自觉的:“看守所那边条件就那样,虽说单独关着,但毕竟不是医院。好在我们每天都让人送药过去,盯着换药,没敢马虎。”

谭笑七“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阳光里浮动的灰尘上,没说话。

魏汝之继续说:“她自己情绪也好多了,知道您惦记着,前两天还托人带话出来,说等她好了,一定要当面谢谢您。”

谭笑七没接这个话茬,只是问:“大个子呢?”

“大个子还在桂林,”魏汝之答得快,“那边事情收尾呢,昨天刚通过电话,说是再有个三四天就能回海市了。他说让您放心,这边他心里有数,回来第一时间跟您汇报。”

谭笑七点点头,又“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魏汝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谭总,您……在北京?智恒通大厦?那地方……”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递过来了。谭笑七知道他想问什么——那个地方,那个人,这时候回去……

他没接这个话。沉默只有一瞬,他开口,语气和刚才一样平:“一切顺利。王英那边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变化随时打电话。大个子回来了让他给我回话。”

“好的好的,谭总您放心,”魏汝之连声应着,末了又补了一句,语气恳切,“您那边,多保重。”

谭笑七嘴角动了动,这回是真笑了一下,很淡,“你告诉大个子,下月号乘坐火车先到广州,然后从咱们德国汽车销售商店挑一辆车回海市,他陪伴的那个人和陈明一定要公开露一次脸,好,挂了。”

他把听筒放回去,那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空调嗡嗡地响着,阳光又往前移了一点,正照在那盆绿萝上,叶片上的水珠还没干透,亮晶晶的。

他坐在那儿,看着那几颗水珠,半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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