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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王英的下场五(第1页)

年初,从桂林坐火车去广州需要绕行湖南衡阳和长沙,因为当时桂林与广州之间还没有开通直线铁路(现在常用的益湛线部分路段当时尚未建成)。

火车走的是湘桂线转京广线的路线:列车从桂林始,向北经兴安、全州进入湖南,抵达衡阳后变更方向,再一路向南经株洲、长沙、衡阳(这里指再次经过衡阳枢纽)、郴州,最后进入广东。

当时运行在这条线上的代表性车次是du次前身)。由于当时铁路还是内燃机车牵引为主,线路等级不高,全程约oo公里需要耗时o至个小时。

通常下傍晚从桂林站出,次日中午或午后才能抵达广州。全程大约需要小时左右。

绿皮车厢里的体验是:风扇摇头晃脑,车窗可以打开,过道里总是站满人。火车在湘南的山里穿行,过了韶关后钻很多隧道,耳朵会嗡嗡响。当列车终于抵达广州站,站台上的潮湿与喧嚣扑面而来,这场跨越桂、湘、粤三省的漫长旅程才算结束。

吴德瑞可不是肯吃苦的人。这一点,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当老魏转达谭总的意思——此行去广州坐火车——他当即点头,毫无怨言。坐火车挺好,稳当,安全,不用遭那种长途汽车的罪。但他心里同时也打了个底:坐火车可以,但绝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绿皮硬座,二十二个小时,想想脊梁骨都酸。

可是话说回来,这趟出门不是他一个人。陈明还有那个假王英,虽说相处了这些日子,大家面上客客气气,可真要是他自己往软卧车厢一躺,让那两位去硬座区挤着,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不是心软,是面上挂不住。于是他托人花了高价,弄来三张软卧票。拿票的时候他没多说,只淡淡一句:“路上时间长,别折腾。”

临上车前,他在桂林站前的小铺子里买了瓶三花酒,又拣了几样本地卤味——豆腐干、卤鸭翅、泡椒凤爪,用油纸包好,塞进那只黑色提包里。月台上人声嘈杂,他提着包走在前面,陈明和假王英跟在后面,三个人穿过拥挤的硬座车厢,一直走到列车尾部的软卧车厢门口,才停下来。

列车员验了票,拉开铁门。

吴德瑞侧身让了让,对身后的人说:“进去吧,咱们慢慢熬,好歹能躺着。”

俗话说日久生情——这话放在假王英身上,比放在陈明小姐身上合适得多。

当初他肯接这趟活,说穿了没什么讲究:孩子高烧,烧成肺炎,住进医院押金都交不起。谭总那边托人找到他,说有个差事,去桂林,扮个人,二十来天,吃住全包,回来能给这个数。他没犹豫,点头就应了。什么王英李英,演就演呗,反正他也不认识。

可出来这二十多天,日子过得比他想的舒坦。

吴德瑞是真大方。顿顿饭有酒有肉,桂林米粉换着花样吃,晚上还总要炒两个热菜,摆一桌,招呼他俩坐下慢慢喝。假王英起初还端着,怕露馅,话不敢多说,酒不敢多喝。后来现根本用不着,吴德瑞压根不在意他说什么,只在意他吃得好不好,喝得美不美。几顿下来,他就放开了。

这一放开,就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了。

家里那点事,他偶尔也想:孩子的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媳妇一个人撑着,也不知道累成啥样。但想归想,端起酒杯,夹一筷子卤鹅翅,那些念头就飘远了。这趟桂林来得值——钱能拿到,福也享了,回去还能吹几句:软卧坐过,三花酒喝过,狮子楼的准花魁,天天坐对面吃饭。

说到陈明,他心里确实动了点念头。

那女人长得是真好看。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好看,是眉眼间带着点说不清的劲儿,看你一眼,你心里就痒一下。当初在狮子楼,她可是准花魁,多少人捧着银子排着队,就为听她唱一曲。要不是王英——那个真王英——有本事有手段,怎么可能把她收服?

假王英有时候吃着饭,偷瞄她一眼,心里就犯嘀咕:这女人,怎么就愿意跟着他们干这种事?

可再一想,他也明白。都是为了活路。她是,他也是。

这二十多天坐在一起,吃着喝着,他现自己还真有点喜欢看她。不是那种非分之想——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扮王英是假的,本事也是假的。就是喜欢看她吃饭时低着头,夹菜时手腕轻轻转一下,偶尔抬起头,冲他笑一笑,说一句“这菜不错”。

他接话也接得顺了,有时候还能多说几句,把她逗笑。那种时候,他心里就暖烘烘的,觉得这趟差事,真是值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躺在软卧上铺,听着车轮哐当哐当响,他会忽然想起那个真王英,那个能看上陈明、也能让陈明跟了他的男人。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他翻个身,闭上眼,不想了。

反正他就是个假的。能把这二十多天演好,把钱拿回去给孩子治病,就知足了。至于喜欢不喜欢的,搁在心里就行,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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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王刚失踪那会儿,陈明没往坏处想。

这种事她见多了——做房地产的,哪个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头寸紧的时候,债主堵门,工头催款,王英以前也躲过,去广西待十天半个月,等风声过了再回来。所以这回刚开始,她以为又是老戏码:公司账上那几笔应付款压得喘不过气,他干脆出去避避风头,留她在家顶着。

她确实顶着。头两个月,有债主上门,她就说王总出差了,去深圳谈个项目,下个月回来。有合作方打电话催,她就说款已经在走了,银行那边手续慢,再等几天。她应付得过来——狮子楼出来的姑娘,别的不行,场面上的话还是会说的。

可三个月过去,四个月过去,半年过去了,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王英就算躲债,也不至于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以前出去,再难也会想办法递个消息,有时候是让朋友带句话,有时候是半夜打一通电话,匆匆说几句“别担心,过阵子就回”。可这次,什么都没有。她守着他那部大哥大,守着家里的座机,一次都没响过。

她开始想各种可能。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车祸?急病?可要真是这样,总该有消息,总该有人来通知她——她是王英的女人,公司上下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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