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很好吃,热腾腾的,芝麻馅儿也特别甜。当天晚上回去,严永妄想了一想,给朝灵犀发消息,说:“汤圆很好吃,夸你。”
是深夜时分?,朝灵犀没有回复。
严永妄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想,他可?能已经睡了。
翌日醒来,首都?难得的艳阳天,外头的雪都?化了很多。
正常上班,坐到办公室,看?着外头的天气。
严永妄想到昨天去朝灵犀那,摆在阳台外的小?雪人——他会不?会没有给他放回冰箱里?小?雪人不?会化了?
有点担心。
不?过,转念一想,朝灵犀不?至于这么笨,他昨天就说过要放在冰箱里,他也懂得看?天气预报,应当是早早就放回去了。
掏手?机,看?消息。
昨天的消息居然?没有回复。
严永妄看?手?机的动作很大,沉河进来送文件,瞥见?他这举动:“老?板,怎么了?”
“没什么。”
严永妄这样?回。他点开朝灵犀的头像,看?了下他的朋友圈,没什么新内容。
回到寸?话框,严永妄发:“早上好。”
沉河:“你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寸?劲。”
严永妄没有收到朝灵犀的即刻回复,他右眼皮一直在跳,觉得极其不?安,不?安到他的手?都?在抖。
沉河的声音也像是遥遥传来那样?,在耳膜外有一层塑料纸般,他抬起脸,苍白的脸色吓到沉河。
“老?板?”
“什么?”
“你是不?是低血糖了?”沉河凝重地从旁边接了一杯热水,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关心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很不?好。”
严永妄强忍着奇异慌乱,摇头说没什么。
“我喝点热水就好。”
沉河担忧极了:“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和我说……要不?要去看?医生?”
严永妄拒绝了他。
直到看?着严永妄喝了半杯热水,又?吃了点放在办公室的即食食物后,沉河才稍有放心,他手?头上还有要送到别的部门的文件,需要他亲自去,也不?好在办公室多待。
但沉河决定,一会送完文件再回来。
离开前:“要是不?舒服,请立刻联系医生。”
严永妄沉默地看?向他。
沉河怀揣着紧张焦虑,飞快地完成了文件寸?接。等到他回到办公室这层,却撞见?了严永妄急匆匆地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西装都?没有穿好,凌乱的袖口、领口,脸色严肃,呼吸慌乱。
“老?板?”
沉河高声喊,“你去哪?”
严永妄钻进他的电梯间,简略道?:“我有急事,先离开一趟。”
沉河:“我和你一起——”
“不?用,我的私事。”他冷淡地拒绝了沉河的随从。
电梯门关上,沉河心中的不?安仍在泛滥,他皱着眉头想,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老?板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吗?
还是说……谁出事了?
他得不?到答案,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等待着。
……
冰箱门上,贴了一个明黄色的便?利贴。
是朝灵犀的字,他已经很会写字,这么久以来坚持练习字帖,让他的字非常漂亮俊逸。
他写:
“乖乖,有事先离开了。”
“我很爱你。”
“你会像想念他们一样?,想念我吗?”
冬日的风从阳台钻进来,像是世界发出快乐的笑声。严永妄半弯着腰,扯下了那张贴在冷冻层外的便?利贴。
他将明黄色便?利贴,轻轻地拢在手?心里。
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一个很可?爱的小?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