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医生。”魏赴洲盯着她的眼,说,“你就是我的医生。”
“你多爱我一点,我就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关谈月沉默,哪知男人下一秒道:“你亲我一下。”
关谈月:“?”
这又是为什么呀。
“亲我一下,那些要求,我就都答应你。”魏赴洲微微眯眼,带了点狡黠说。
好不过?半秒。
关谈月简直无语:“好啊,你……”
还真是纯纯一个流氓。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看他这副有些可怜的样子,不知为何有点于心?不忍,同时也为了自由?,关谈月凑近他的脸,正要蜻蜓点水地吻一下,却忽然被他躲开。
“不是这里。”
男人的目光变深沉,拉过?她的手?,把它放在上面,“是这。”
???
关谈月顿时双颊羞红:“你不要脸!”
想把手?抽出来,却抽不动。
魏赴洲笑了笑,眉眼带了一抹坏意,又完全不是刚才那个诚挚道歉的样子了,揉捏着她的手?不放开,喘息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关谈月浑身都被他亲得发软,什么也做不了,仿佛要溺死在这极致的欢愉里。
那一晚,本来已是深夜,关谈月被他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结束。
那时候的关谈月依然以为自己对魏赴洲那点微不可察的爱都是靠做出来的,她并?不认为自己真的爱他。
或者换句话说,她不认为自己爱任何人,她还在和魏赴洲较劲。较那点明明在任何其他男人身上都没有过?劲,就像是在玩一场很刺激的游戏,完全不想承认自己会在这场游戏里输。
却没意识到,她早已把魏赴洲划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再难和他分?离。
周六,复诊的日子如期而至,关谈月陪他去医院。
薛主任周末上午依然出诊,劳模得很,由?于二人来得早,又提前跟主任打好招呼,所以一早喝了药就直接到腔镜室做胃镜,全程没有耽误任何时间。
关谈月之前听说过?胃镜有多恐怖,想想都会觉得害怕,看着魏赴洲站在门口,不自觉把这张恐惧也转移到他身上,以为他是不敢进去:“你别害怕,没事的,几分?钟就结束,我在这等你。”
好像说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就能安慰到他似的。
魏赴洲单手?插兜,偏过?头来,实在是被她逗笑,那笑有些轻蔑,好像在说“这有什么可怕的”,气得关谈月一股无名火腾起:“你笑什么?一会儿进去有你受的。”
魏赴洲敛眉,垂睫,柔柔地说:“知道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