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魏赴洲皱眉头,“你心里肯定还是想过,况且你之前都过得这么隆重?,到我这就?随便一搞,这要是传出去,还不都说你嫁给我是过苦日子。”
“何必管别人怎么看?”关谈月撅撅嘴,有点不情愿,“我是真的不想出门,我已?经挺累了,就?想在家里歇一天不行?啊。而且你给我过生日又不是做给别人看的,那不得是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月月,”魏赴洲语重?心长地?坐在床上,抚了抚她的额头,“你怎么能那么想我?我不是做给别人看,我是想给你过一个完整的生日,咱们别留遗憾。”
“你这么想给我过呀?”关谈月揪着被子,转了转眼?珠。
魏赴洲点点头。
“那你就?给我做饭吧,”她道,露出一个坏笑,“我要你做一桌子大?餐,你做的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魏赴洲被她逗笑,甘拜下风,伸出手在她脑瓜上弹了一下:“行?,小?馋猫。”
他起身洗漱去了,然后便开始给关谈月做大?餐,在厨房里忙碌不停。
关谈月在被窝里又躺了一会儿,最终躺不下去,起床,很快被厨房的香味吸引,悄悄走过去,观摩魏赴洲做饭。
“怎么跑这来了?回去。”魏赴洲看见她说。
她没?动,就?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把这一群普通的调料和?食材做出那么一盘完美的菜,这时?,魏赴洲把一叠菜倒进锅里,油星顿时?溅出来,“噼里啪啦”直响,吓得关谈月叫了一声,立刻躲出老远。
魏赴洲神色淡定,置身于油烟中,撇了她一眼?,像是一点都没?被影响似的:“说了叫你别进来。”
“怎么这么恐怖?”关谈月趴在门框上,畏怯地?望着他,“那些油星溅不到你吗?”
魏赴洲笑了笑,一边用?铲子掀菜,一边颠锅:“你老公我百毒不侵。”
“……”
关谈月只好退出屋子,省得再给他添乱,自己?则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没?多久,魏赴洲就?收工了,做了好几道美食,有红烧肉、藤椒鸡,还有烤鱼,其他素菜自不必说,凑成一桌,比饭馆里的卖相看着还好。
关谈月看着这一大?桌美食,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禁又觉得有些浪费:“咱们这能吃得了么?”
吃不完岂不是浪费了。
魏赴洲把围裙一摘,挂在厨房:“你尽管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你又要吃剩饭?你吃得完?”
按理说剩饭隔夜吃一天还凑合,再隔一天就?不能再吃了,这回做了这么多,只怕明天一整天也吃不完。关谈月自小?养尊处优惯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吃剩饭,只剩魏赴洲一个人解决——自从嫁给了魏赴洲,看他有时?候一顿吃不了,要留到第二顿吃,这行?为还让关谈月鄙视了好久。
然而现在,她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也能站在魏赴洲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知道从小?过得不易的人,是不忍这么铺张浪费的。
可魏赴洲永远只让她吃最新烧出来的菜,一口剩饭都不让她碰。
“今天高兴,月月,我们不谈这些。”魏赴洲为她的酒杯里倒了些红酒,又往自己?那杯里倒了点,“我只要你开开心心,剩下这些琐碎,你都不要去想。”
他举起红酒杯,轻轻和?她碰了一下。
关谈月抿抿嘴,心里暖暖的,喝了一口,露出一个笑,嘴上却说:“那委屈你了,反正剩饭我是不会吃的。”
魏赴洲也笑了,宠溺道:“好,大?小?姐放心。”
“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关谈月想起那些年在她家,魏赴洲从来没?提过自己?的生日,吃着饭时?忽然想起问。
“我不过生日。”魏赴洲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平静地?说,“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关谈月默默地?吃着碗里的肉:“为什么?”
“因为没?人记得。”魏赴洲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道。
这回答听不出什么异常,可在关谈月看来却很心酸,想安慰几句,又说不出口,因为她也不记得。
“要不……你告诉我,以后我就?记得了。”关谈月这样说。
魏赴洲笑了笑,答应得很干脆:“好啊。我告诉你,你可要记住了,如果忘了,我不会饶了你。”
他居然说得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关谈月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被他的眼?神吓到:“你……你吓唬谁啊,魏赴洲,我可是在关心你,你搞清楚好不好?你要是真不想过,那可以,我反正无所谓。”
“十一月三号,阳历。”魏赴洲无视她的话,直言,“阴历说了你也不好记,咱们就?过阳历。”
关谈月点点头:“行?,我记住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忘的。”
她想了一下,最后干脆偷偷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来了,专门起了个标题,叫“魏赴洲小?气鬼”。
记不住会生气的大?坏蛋。
色鬼。
“干什么呢?”魏赴洲盯着她打字的动作,问。
“没?干什么。”关谈月见?他发现?,也并不瞒着,亮出手机给他看,“把生日记下来,时不时掏出来看一眼,别回来哪天某人心血来潮,提问了一下,万一我忘了,再把我给宰了。”
“……”
魏赴洲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这要是?换成一个正常人,只怕对方把自己生日记手机备忘录里是?要生气?,因为会?觉得连这么一个数字还要靠备忘录提醒,就是?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