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关谈月道,“你俩怎么回事?,不会又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比起自己的好闺蜜,她更不相信谈卓,他要是敢欺负潇潇,她一定?会给他颜色看看。
“你除了怀疑造谣我还有别的事?干么?”谈卓本来就心?情不好,被她这么一说,更委屈了,“我告诉你你这就是刻板印象,我是以前混,但也不代表我现在不能改邪归正啊,浪子?回头金不换知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她情绪转变有点?太突然了,明明之前再怎么躲着我也不会这么冷淡,我也没做什么啊,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对我这样了。”
“人?家不喜欢你了呗。”关谈月开玩笑道,刺激他。
“你帮我问问,行么?”谈卓意外?没生气,很认真地说,“拜托了,我就求你这一回。”
关谈月心?说“你求我的次数还少么”,然而被他突如其来的正式打得措手不及,居然还有点?感动。
她是不看好这段感情,但是却没有资格对他们的感情评头论足,打探情报这种事?还是做得了的。
关谈月答应下来,于是第二天上班,她特意到得比较早,第一个进了工作室,一边吃早点?一边等秦潇潇。
秦潇潇没过一会儿也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谈住了先入为主?,她第一眼看到她时,也感觉她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显得特别疲惫,妆也没化,看着很没精神。
“潇潇。”关谈月冲她招招手。
秦潇潇笑了一下,回应了一句,随后挨着她坐下来,一块吃早点?。
她没再说话,关谈月只好道:“回老家玩得怎么样?好几?天没见,我都有点?想你了。”
“我也是。”秦潇潇道。
后面关谈月又问了几?句,秦潇潇不是点?头就是摇头,要不然就是“嗯”、“哦”地随便?敷衍了事?,能看出来她心?不在焉,心?思压根没在这上面。
“你怎么了。”关谈月最后严肃下来,不再跟她兜圈子?,直截了当问。
秦潇潇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你不用?管我了。”
她这话说得就很不负责任,关谈月听了,愈发?心?疼,同时又因?为她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性格感到无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闺蜜,我当然要管你,你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不然这样一直憋在心?里也不是事?啊。”
秦潇潇埋着头,无论关谈月怎么逼问就是不说,嘴硬得比用?钢钉钉上还撬不开,关谈月最后是真无语了:“行,你不告诉我可以,那谈卓呢?他你也不打算说吗?他昨天可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的事?。”
相处得久了,关谈月怎么可能看不出秦潇潇也喜欢谈卓,她是个乖巧呆板的女?孩子?,又极其恋爱脑,理所当然会被谈卓这种风一样的男孩吸引,纵然对方玩世不恭还是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
不过她又很清醒,时刻提醒自己他们不合适,不断试图抽离,然而因?为不够坚定?且性子?太软,却总能被谈卓拉回来,二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纠缠到现在。
可是她如今这么决绝地跟谈卓划清界限,关谈月就觉得不正常,这不像秦潇潇办出来的事?。
秦潇潇却说:“他要是再打,你就告诉他,不用?再找我了,我跟他没关系了。”
“不是,”关谈月实在是不解,“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们不合适。”秦潇潇声调提高,站起来,眼圈倏地红了,终于显露出一丝情绪,“月月,你不用?再劝我了,我真的不会再见他了,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或者……代我向他道歉也行。”
秦潇潇哭着走?了,进了一间?琴房,只剩关谈月一人?僵在原地。
她心?里发?闷,反复给谈卓打字,但是对话框里的字打了又删,不知道怎么发?送才好。最后给他打了电话,把秦潇潇的回答原封不动告诉了他,谈卓听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挂断了电话。
关谈月这个中间?人?表示非常难过,却也无可奈何。
后来,她几?乎没再从秦潇潇脸上看到笑容,那时的她还以为是秦潇潇在这段感情里受了刺激,为自己和谈卓不可能的爱情而感到遗憾。
她没有多问,关谈月也想不通自己那会儿为什么没有再多问一句,就好像她多问问,秦潇潇就能把一切真相告诉她似的。
她也没有想过,一朵原本富满生命力的花快速枯竭,不只因?为爱情。
魏赴洲开始和她商量办婚礼的事?。
他说要给她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以弥补这些时日对她的亏欠,日子?定?在金秋九月,桂花盛开的时节,魏赴洲不信算八字订婚期,他有些心?急,更怕关谈月会因?为气候问题太热或太冷。
她是他最美的新娘,应该在她最开心?、最舒适的那天嫁给他,那么他们会很幸福。
他们也要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同她说起这个提议时,关谈月很高兴,立即答应了魏赴洲的安排。然而她不愿意操心?,置办婚礼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懒得管,魏赴洲比她还了解她自己,早全权包揽了一切,并想着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等办完婚礼,我们就去旅游。”魏赴洲想得很美好,问,“月月,你想去哪?”
关谈月想了想,说:“出国?吧,我有点?想去挪威看极光。”
她以前听说挪威特罗姆瑟的极光很容易看到,照片已经不能满足她,她想亲自去感受那样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