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闭着眼,不睁开,还以为他是去上班,一颗心便放下来,再次沉沉睡去,却不想这一觉一直睡到十二点,竟是被魏赴洲叫醒的。
“起来,吃饭了。”他端着饭来到她跟前,说。
关谈月迷迷糊糊地望着他,眼神?带了疑惑。
她没去上班是因为昨晚发了烧,今天早晨还在低烧,所以请了病假。魏赴洲为什么没去上班,她不太懂。
看出她的疑惑,魏赴洲回答:“我请了个假,在家照顾你,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能放心。”
“我用不着你管。”
“……”
关谈月不跟他理?论,强撑着坐起来,就?要下地,结果头脑一阵天旋地转,险些要栽倒下去。
魏赴洲伸手便要扶她,被她一把打开。
“你别碰我!”
她脾气很?坏地道?。
魏赴洲胸中火气郁结,却?还是强忍着脾气告诉她不用下地,因为他已经把饭拿过来了。关谈月却?不听,说什么也不肯吃他做的饭,还非要下地。
魏赴洲发火道?:“你能不能先别跟我对?着干了,好好把饭吃了行么?自己身体弱成什么样不知道?么。”
关谈月却?冷冷瞪了他一眼:“你让我饿死算了。”
“……”魏赴洲被她气得简直难以言喻,讽刺,“又一心想?死,闹绝食?你除了会这一招,还会别的吗?”
关谈月:“我干什么也跟你没关系。”
魏赴洲最讨厌听这种话,冷了脸,舀了一口饭,强硬地放到她嘴边:“吃。”
“怎么,想?逼我?”关谈月把头一撇,目光略过食物?时,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污秽,冷笑道?,“你除了会逼迫人,也不会别的了。”
“……”
那日?的对?话不欢而散,后来魏赴洲没再管她,起身外面接了个电话,然后就?离开家赶往公司了。
他推卸不得,临走前告诉关谈月他很?快就?回来,并叫保镖把这栋别墅围得如铁桶一般严密,连一只苍蝇都放不进去。同时,还直接将她反锁在家内,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关谈月也没打算跑,毕竟她这么个羸弱的身子,就?算跑也跑不远,一定会被魏赴洲再抓回来。
她只是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他彻底后悔的时机。
未来一个礼拜,关谈月和魏赴洲几乎没什么交流,两人就?如同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连句打个招呼的话都嫌多。
关谈月一点也不着急,她反正是不急,可魏赴洲就?不同了,他是个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人。
他会比她更?先沉不住气。
果然,一个礼拜后,魏赴洲明显有些受不了这种冷战,开始强迫她和他说话。他其实是个很?能承受的孤独的人,也分人,如果那个人是关谈月,他多沉默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