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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王宫的三美齐飞庆氏王朝的乱伦盛宴(第8页)

开什么玩笑,一是凭自己能力打出来的,二也是那老头后继无人,只能立自己罢了。

不过正所谓朝堂之上无父子,只有君臣,他作为太子,尽管与对方也有着血缘关系,可该他上位的时候,对方若还想阻拦、垂死挣扎,他也不会留什么情面。

如今他独揽大权,地位、修为、势力也都已经成了独一档,说是将对方架空了也不为过,如今夜访后宫,自是无人阻拦。

踏上晶莹玉阶,目光所望之极已能看见那身处山腰的冷宫,外表看起来玲珑剔透,月夜生辉,仿若天上广寒,可并非人人都是嫦娥,能稳坐这太阴,这四面八方涌动的寒潮气力比之祁白雪的寒宫竟还要更甚几分。

然而这样的环境并没有使路面结霜,而是仍旧在一级级玉阶上洒下层层薄芒,仿佛亘古如此,无论冬夏。

“退下。”

祈皇朝瞥眼扫了一圈四周的持戈护卫,命令道“今夜,孤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孤与母后叙旧念情。”

此番来这冷宫,祈皇朝当然是光明正大,虽是夜晚来访,可消息也早已经传到了各路势力耳中,聪明人大都知道他是要做些什么了,无非就是借此直接名牌登基一事,逼龙渊帝禅位与他,不过之所以还要让护卫退下,也是表明一个信号,那就是他暂且不会动什么杀心,让所有人放心。

一步步踏上阶梯,冷宫已浮现在祈皇朝的眼前,放眼看去,内里一泓冰池幽幽,在月光下静静淌流,其上隐隐能窥见银丝,祈皇朝认得那是与祁白雪的寒宫无异,却要更为强盛地丝质玄力,手触之恐会直接冻伤,而这样难以吸收的玄气却正缓缓朝着内里更深处飞去。

想来也是,一国之后,母仪天下者,怎么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再向深处走去,月色如洗、光似匹练,祈皇朝的脚步都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来回荡漾,随着越来越深入而变成一声声轻盈仿佛水滴掉落的滴答声,等走至最里处的殿门,他才堪堪停下。

那四处涌来的寒气最中央,是一位清丽的女子。

看她曼妙无瑕的仙躯外覆一件轻薄的半透素纱,而内里则是一件齐胸的襦裙,淡雅而缥缈,凰裳鸾衣衬出几分美人清冷,又在这无匹的月光下透出几分朦胧,给人以一种谪仙临尘的梦幻感,叫祈皇朝定定地站在外边,没有动弹。

祁白雪的青衣是稍微偏紫,而面前这女子则要偏蓝,见她伸出雪白皓腕,仍然握笔在案几上挥洒墨水,似没有注意到祈皇朝一样,只仍旧专心作画。

而祈皇朝则已经将眼睛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段、脸庞之上。

像……太像了……

若说祁白雪尚有少女的模样,虽然不身处冷宫却更显霜傲,而面前的女子则明显要丰腴成熟的多,可岁月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只衬托的她越来越清媚,越来越完美,从未能长开的冰莲,彻底绽放成现在的绝美娇蒂。

或者说,不该说她像祁白雪,毕竟哪有母亲像女儿的,应该说祁白雪有着她六七分影子,继承了她的清丽出尘,进而再延伸着向那冷傲展,才有了如今的庆氏绝女,而面前的女子则更多几分哀愁和温婉,连一头青丝都做白,脑袋两侧双蟠髻端庄而优雅,又于脑后流下一条似长河垂落的流苏尾,虽似少女却更胜少女。

雪颈之下,精致的锁骨前安然地躺着一块碧绿的玉牌,祈皇朝认得,龙渊帝腰上也有这么一块,如今时隔这么多年也依旧佩戴,是母亲还念着旧情?

想到此处,祈皇朝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若是说他遭背叛,定然是要将对方千刀万剐的,他不怕四面楚歌,处处有敌,只讨厌自己内部有人心怀鬼胎。

难道自小就失了亲骨肉,并不能让她愤怒?

可看到她眉宇间几乎无法散去的幽柔哀愁却又像在证明这位被打入冷宫的皇后并不是祈皇朝想象的那样无情,而是一种被迫接受了现实的无可奈何,只有在停笔之时能在她那双好看圣洁、微微泛着紫芒的凤目中见到一丝亮的喜悦。

画中山景,有她与父皇初识的时候,也有她刚刚抱上祈皇朝自己、牵着祁白雪素手的幻象。

有那么一瞬间,祈皇朝有些动摇,可一想到这些画上的东西终究只是虚幻假象又更为火大。

他也难言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但看着对方画着这一番幻想的东西后,祈皇朝就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便强行转移自己的视线,朝上移去。

他原本是想着看看她究竟是什么表情,可当看到她那精致白皙的五官下,那两根分明性感的锁骨处,青衣凰裙中微微露出一点雪腻时,祈皇朝忽而又冷静了下来,旋即又将目光朝下掠去,暗自打量起美人身段。

仙子腰肢的确极为婀娜纤细,配上这一身剔透冰肌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齐胸襦裙也只能遮掩住不过三分之二的傲挺白腻,将中央那一线狭长幽邃的沟壑都给露出小半,当真勾魂夺魄,而如此素雅又轻奢的衣裙却不过被一条简单的束带给系着,这样精妙的一笔更显美人身段惊人,甚至隐隐压了祁白雪和杨神盼一头。

再看那斜坐并拢着的两条长腿儿,亦是纤巧秀气、浑圆笔直,冷白的色调却并不显得病态,反而给人以一种天山寒玉般的剔透,精致的脚腕不着罗袜,款款大方地将细嫩匀称的十根足趾给点在地上,愈显得她清冷神秘。

祈皇朝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直到她素手放下画笔,盈盈抬起那双淡紫的星眸,他才喉结微动,思虑自己究竟应该对她用什么称呼。

说“母后”,略显生分,可叫“娘亲”,他又真的亲么?

对待这个与祁白雪有八分相似的绝美女子,祈皇朝内心确实五味杂陈,原本心中那份悸动在看到那双秀目时落了大半,却又在瞧见那副修长秀美的倾世身段时擅自涨了起来。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最后还是那满头霜、美眸温婉的女子先开口,似并不惊讶祈皇朝会出现在这里般,轻声开口道“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外面闹得风风雨雨,我却在这深宫安坐,叫你和白雪在外四面受敌,不说龙渊,我自己这个母亲,当得也并不好。”

祈皇朝无言走近,待得娘俩相隔不到一尺之后,他才道“如今孩儿已经揽得大权,不日即可登基称皇,如我的名字一样,娘亲明天便随我出宫吧,白雪想你的紧。”

祈皇朝难得如此真诚地流露自己的感情,正当他嘴唇蠕动,还想说些什么时,却忽而看到面前的女子,自己的生母摇了摇头。

“皇儿,我不能随你出宫。”

清冷女子抬起那双凝寒摄霜的紫眸,带着几分欣慰,也透着几分哀伤,像是没有看到祈皇朝脸上正精彩变化的表情一样,自顾自地说道“皇儿,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何一直都只是坐在这冷宫内不外出,甚至不能来见你和白雪一面,哪怕偶尔有些消息,也是假借他人之口,而难能有书信直接沟通。”

“虽然如今你权势滔天,与龙渊无异,甚至要更胜一筹,可皇儿你要知道,实力并非等同境界,权力和地位亦是如此。”

“等到你真正登基那日,再来接我出去不迟。”

祈皇朝的脸已经彻底阴了下去,听完皇后这番说辞之后皮笑肉不笑,鹰目之中似有火烧。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心情究竟该称为嫉妒还是愤怒,是对龙渊的厌恶还是对母亲这幅墨守成规、甘愿将自己束缚在这条条框框中的唾弃与悲哀,猛然升腾起来的火焰让祈皇朝攥紧了拳头,看向皇后的眼也充斥了一种逆反的侵略性。

每个人都是这样……他认识的每个人都是这样!

杨神盼也好,祁白雪也罢,那些个候选的神女是这样,现在哪怕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拦他,可以用权势、实力、地位、人脉横扫一切之时,娘亲也是这样!

她们看起来自由、高贵,不可一世,寻常人等难以触及她们的脚跟,一身冰肌玉骨神圣不可侵犯,却仍然将自己锁在牢笼之内,像是被打开了笼门却不投来天空怀抱的金丝雀,自甘堕落,任人观赏她们最美丽的身体,任人亵玩挑逗她们优雅的歌喉……

神州铁律也是人定下来的,当他真的不知道杨神盼主动献身的理由?

灵隐神女内心的小九九他其实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走到这个位置上他又如何不是人精,所以他并没有点破,而是顺着对方的意思,真将她当做了个性奴精壶来爽玩淫辱,毕竟一个愿肏、一个愿挨……

祁白雪亦是如此,这位皇姐虽然不傻,但为人性子太直,很容易一下就被人看出破绽,那些个亲王权贵为何能屡次在她身上占的便宜,甚至做出僭越过激的举动,也是因为这大奶贱妮太好拉扯了,只要不是真的兽血上头,看不清事务,否则没有自己插手,祁白雪的下场大概真的会被人玩成一个低贱骚浪的淫奴,怀上不知哪个野种的孩子。

可说起来,这模样的确和母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倔的慌、认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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