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好不解,皱眉说道:“他这摆明了是出轨了,你怎么还要去找他。”
舒棠摇头,语气坚定:“不可能的,你不了解江决,他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其实仅凭眼下这一幕,就给江决扣出轨的帽子确实有些冤枉他,但方好好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男人,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江决和舒棠不是一路人。
舒棠稳当踏实,走的路也是扎实的。
而江决野心外露,属于那种不择手段往上爬的角色,之后势必会为了一些利益抛弃舒棠。
况且再加上江决这一学期身边多了个猛烈追求他的师妹叶婉莹,他虽明确拒绝过叶婉莹,但也架不住人家整日和江决朝夕相处,近水楼台。
“好好,不要这样说江决,我相信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在老家继续着月薪三千没有社保又看不到未来的工作。”舒棠说。
方好好明白这个理,“可是,你在老家月薪三千那又怎样,你老家消费水平低,吃住都在家里,没有高额开销,安逸的生活不好吗?”
舒棠不再去看马路对面的一对男女,垂眸说:“你不是我,所以不能替我做决定,好好,你先回家吧,好吗?”
方好好皱眉,盯着舒棠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有事一定要联系我,知道吗?”
“好。”
方好好离开后,舒棠呼出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朝街对面走去。
扪心自问,她就是个普通且平庸的女孩。
从小生活在农村,父母都是初中毕业,后来父母攒了点钱背上房贷才能在县城买套小两居,在县城干起了小买卖,夫妻俩昼夜颠倒地卖馒头,生活维持得还算可以。
高考那年,父亲出车祸住院,花了不少钱给父亲治病,导致舒棠的大学学费都是办的助学贷款,生活费是贫困助学金。
舍友都在享受大学时光,忙着谈恋爱学化妆打扮自己的时候,她在利用课余时间打工。
大学四年,她摇过奶茶,当过服务员,做过英语家教。
临近毕业时,她还剩下两万块的助学贷没还完。
全家只出了她一个大学生,但也只是一所民办二本院校的毕业生。
这个学历含金量低,步入社会后找工作频频受阻。
父母看她在京城工作没攒下钱,干脆让她回了老家上班。
一直到今年开春,她都在干着月薪三千的工作。
江决大学时期曾追求过她,她那时忙于打工赚钱,而江决在学校属于追求者颇多的那种阳光男孩,喜欢他的漂亮女生有很多,所以自卑的她根本不敢和江决谈恋爱。
直到今年三月份,江决问她想不想来京城发展,她说了想。
江决那时已经考入京大读研二,在这之前两人的联系从未断过,没在一起之前江决会在跨年的时候,驱车百里来到青州为她放烟花。
也会在她初来北京时带她看房租房,在她找工作的时候提针对性的建议。
两人正式在一起是在今年的愚人节那天,因为那天是舒棠生日。
起初舒棠以为是在开玩笑,但看到江决神情无比认真之后,才明白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
那天,两人的关系由学长学妹转成恋人。
现在,他们在一起有半年了。
热恋期的激情早已褪去。
……
前方的红灯转绿,舒棠的思绪也回到现实。
马路对面早已没有江决和叶婉莹的身影,舒棠凭着记忆走到那个巷子口。
一家私人会所坐落在此,暗金大门紧闭,没有牌匾不挂牌,手机导航不显示会所名称,只有一个坐标点。
舒棠点开和江决的聊天框,再次打了个电话过去。
手机听筒里传来嗡嗡的声音,她脑海里也回荡起最近江决的反常。
刚在一起时,江决对她的分享欲很强,每天发生了什么都会事无巨细地告诉她,就连吃饭上厕所洗澡这种小事也会和她讲。
而最近两个月,聊天框里大多是都是她的消息,江决给她分享日常的次数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