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阳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和烤鸭有什么关系。
无奈闻人彦眼里闪烁的光太强烈,宁冉阳神使鬼差问:“好吃吗?”
闻人彦:“应是不错。”
话说的收敛,嘴角却要翘上天了。
宁冉阳被带偏,跟闻人彦一起站在宫门口臆想。
系统适时提醒:【千亿奖金。】
宁冉阳:差点忘记正事了。
他抬手在空中挥了挥,驱赶走两人做的白日梦,还清了清嗓子,重视程度不亚于拿刀叉吃午餐肉。
这次,他提高了一些声音:“陛下。。。。。。”
刚说两个字,嘴就被闻人彦捂住。
只见闻人彦脸色煞白,紧张的看看四周,把他拉到了角落:“宁兄,私下谈论当今陛下,可是砍头的大罪!”
宁冉阳被他捂得两眼翻白,心脏砰砰跳。
他死里偷活瞪了闻人彦一眼。
靠!刚才你不是聊的挺起劲吗?!
有这么双标的吗!
闻人彦没get到他的控诉,以为他还想说,捂得更起劲了。
胸腔里的氧气逐渐耗尽,宁冉阳眼前阵阵发黑,想挣扎又被闻人彦摁回去,反复两次,宁冉阳只能一边翻白眼,一边软绵绵的往下滑。
—
殿内,殷池誉在宫女的伺候下脱下繁复的服饰。
没了沉重的冠冕,殷池誉周身的阴沉得到缓和,不再那么骇人。
但年少从众皇子间厮杀出来登上皇位的帝王,依旧让人惧怕。
殿内当值的宫女无一人不规规矩矩站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出点差错,被拖下去处死。
没有人敢直视他的脸。
宁冉阳却敢,还同他对视。
莫不是当自己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
还是笃定自己不敢杀他?
殷池誉被自己愚蠢的想法逗笑,随手拿起案几上的折子看起来。
原本,他是想下朝后将那些目光短浅的大臣聚在御花园,自己则投入湖中,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逼死皇帝的,没想到来了宁冉阳这么一个笨蛋。
还是一个身怀秘术,对自己有用的笨蛋。
不过,宁冉阳虽蠢,模样却是顶好的。
正想着,福贵突然疾步走进来。
殷池誉斜了他一眼:“出什么大事了?”
福贵不敢耽搁,行过礼后立马禀报:“宁侍郎在宫门口晕倒了,说是中暑了,但现在可是立春,哪能中暑啊!奴才看着倒像,像。。。。。。”
“像什么?”殷池誉漫不经心问。
“像去了。”
“碰!”手中的折子被殷池誉重重拍在案几上。
福贵被骇到,垂头懊恼。
他们这位小皇帝最是讨厌麻烦,完全是随心情做事,他真是嘴欠,以为宁侍郎多被看了两眼就应时时刻刻关注着,没想到。。。。。。
“福公公,还不出发,是等着朕请你吗?”
福贵惊愕抬头,这才发现刚才站在自己旁边的皇帝,此刻竟穿戴整齐,在殿门处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