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得太晚,导致谢临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虽然房间拉着窗帘依然是漆黑一片,很适合睡觉,但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半睁着眼摸到手机一看时间,都已经十点了。
今天简溪还有工作,说好八点准时开车回去的,这竟然一觉睡到十点。
谢临瞬间清醒不少,一骨碌爬起来坐着,开灯,然后查看消息。
这才发现简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但他当时太困,迷糊给挂了,然后又看到社交软件有未读消息,也是简溪发的。
问他有没有醒起床没有。
没有回复,七点半,她又发了条说她先回去了。
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她居然也不找他,电话也只打了一个就不打了,她要是多打几个怎么也能把他喊醒。他就算是再困也会起来陪她一起回去的,她这气性还越来越大了,一晚上都没有想明白。
谢临有点烦,抓了抓头发,给她发消息。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你怎么不多打几个电话,你已经走了吗?”。
此时,坐在高铁上的简溪看到消息,忍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多打几个电话又有什么用,多半也是叫不醒他的,估计昨晚又是玩到很晚,说不定她一晚没有打扰他,他还舒舒服服玩个通宵呢。
这要是能醒才奇怪。
出来的时候他们是一起的,因为是本着培养感情的目的,她没有开车,这就导致回程多了分麻烦,不得不乘坐动车。
幸好多加点钱还能搞到票,距离不远,虽然不能不迟到但请假一上午,下午还是能准时到的,中间的时间她就用来作准备工作。
简溪回复:嗯。
谢临虽然有点不高兴,但问题也不大,他也不想纠缠,哪怕知道她这两天的气还没有消,他也不想费那心继续哄。
反正她也不提,那就当这事过去了,回去就继续像以前那样,过几天她自然就恢复正常了。
他敷衍的回了个“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报一下平安”。
简溪也没有多余的话,回了个公事公办的“好的”。
半个多小时后,动车到达,简溪回了家,正好母亲在家,笑盈盈地迎过来,握着她的手。
“这两天玩的怎么样呀?还开心吗?”。
简溪笑了笑:“还好。”。
母亲往她身后望了望,疑惑:“小谢没跟你一块来吗?”。
简溪沉默一瞬:“他还有点事情。”。
母亲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握着她的手:“溪溪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跟他感情到底怎么样?这马上都要订婚了……”。
简家近年来势头不太行,简溪已经时常见到疼爱她的父母忧心忡忡,她享受了优渥的生活,也得到了父母很多的宠爱,所以她也不想看到简家下行,自己的父母亲人愁得睡不着觉。
她如果能找到好的联姻对象,就能注入新的活力,所以她并不介意联姻。
反正她以前没有喜欢的人,找个家境好的男人联姻百利无一害,在这之前她认为的谢临没有一点不好,能联姻这样的人她开心期待都来不及,怎会勉强?
现在……
她有点混乱。
面对母亲的关心,简溪反倒温柔安抚:“没事的,其实我挺喜欢他的,并不觉得勉强,只是相处不够多感情不深而已,慢慢来就好了。”。
“我先回房休息一会,还要准备下午工作的资料呢。”,她告别母亲独自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简溪看了下时间,才猛然想起,她忘记给谢临发报平安消息了。
但人家也没有问,估计都忘了这事。
简溪把手机息屏放到一边,开始整理工作需要的资料,下午就正常去公司上班。
她在一家比较有名的媒体公司,是一名记者,刚休假两天回来,几个同事跟她打了招呼然后就开始闲聊。
听说公司想采访某位大人物,但是那位行事风格非常自我且冷肃低调很难接近,几乎是从不接受这种媒体访谈的。公司竟然有一名女同事主动请缨。
简溪并未参与谈话,因为她感觉不太舒服,浑浑噩噩的有点头重脚轻,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觉得可能是睡得还不够好,晚上一定要早睡。
一下午简溪都云里雾里,工作效率也极其低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生病了。下班之时有同事看她脸色苍白,担心的询问,她摆摆手说没事拿着包包就走了。
实在没力气,简溪叫了个代驾,到家里发现父母都不在,她直接上楼去躺着。
本想休息会好点,哪知浑身的不舒服来势汹汹,她浑身酸痛头晕无力就连嗓子都像火烧,一摸额头,发烧了。
简溪强撑着起来想喝点水,电话铃声就在此时响起。
谢临姗姗来迟问她安全到家没有,为什么没有给他报平安。
简溪也没了跟他生气的力气,嗓音沙哑地说:“我发烧了,你能来……”。
话还没说完,谢临惊讶地提高了两个音调:“发烧了?!严不严重?我……我现在还不太方便走,你等我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