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该用午餐了!”
昨夜塞缪尔困得没用晚饭,伊德里斯怕他难受,坚持让他喝了小半袋营养液才睡。
这边塞缪尔刚睡下,伊德里斯转头就给99升级了程序,按时按点督促雄虫用餐。早上出门前还反复叮嘱,幸好99是机器虫,不然耳朵都得磨出茧子。
“我不饿,不吃了。”塞缪尔应声。
“不行!”99不听,继续砸门,“主虫说了,要我监督您用餐!”
【不行!大少爷说了,要我盯着您用餐。】
熟悉的对话传入耳中,塞缪尔猛得停笔。他画画时最容易忘记时间,哥哥每次出门前都会嘱咐茯苓盯着他按时吃饭。
每次他想耍赖,茯苓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说,大少爷说了,小少爷您不按时用餐,等他回来就把您的纸笔和那些西洋绘画书全丢了。到时候小少爷想再画画,可就不行喽。
其实,「哥哥」最关心他,只是忧心他的身体,才吓唬他。他知道「哥哥」是故意吓他,只是总不满足,才想多求点关注。
「哥哥」什么都看在眼里,也一次又一次纵着他。
“哥哥……”
塞缪尔轻抚过画纸,黑色线条勾勒出的黑发男子直视前方,正扬唇大笑,鲜活张扬。
午睡后,塞缪尔收纳好画像,回完超管消息,才看到昨天的打赏用户的留言。
【ys:安纳托尔太天真了。】
【ys:雌虫怎么可能放飞圈养的金丝雀。】
看完消息,塞缪尔微微皱眉,这人是在给他挖坑?在虫族圈养雄虫犯法谁不知道。
【霖安:雄虫怎么可能被雌虫圈养,这只是小说,请勿代入现实。】
退出输入界面,塞缪尔扫了眼雄保会的信息,回了个没有,又点进伊德里斯的账号,发了条消息才打开直播。
经过一晚上发酵,大批雌虫的好奇心被充分勾了出来。一个个守着塞缪尔账号,班也不好好上了,训练也不复盘了,抓耳挠腮等着,只想看看雄虫到底为什么要自杀。
也有部分雌虫存了看乐子的态度,想验证安纳托尔是不是在无病呻吟。总之,直播间一开,可以说是群魔乱舞。
瞥了眼弹幕,塞缪尔照例将其关闭,开始顺着写菲尼克斯和安纳托尔的冷战,并着重描写了菲尼克斯不着痕迹的关心和安纳托尔的纠结与动摇。
这段写的拉扯感十足,又酸又甜,雌虫们哪见过这种细糠,那是吃得抓心挠肺的哀嚎。
个个为安纳托尔疯,为安纳托尔狂,为安纳托尔哐哐撞墙。
【啊啊啊啊,安纳托尔阁下,舍弃那只不解风情的贱雌吧!看看我!】
【楼上不准抢我雄主!】
【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虫样,安纳托尔阁下是我的!】
【呜呜呜,安纳托尔阁下你不要贬低自己,你超级优秀!自信点!】
【家虫们,只有我一只虫觉得,安纳托尔阁下的喜欢有种很特别的干净吗?(不知道怎么形容,语言系统紊乱,见谅!)】
【我我我!我也感觉到了!】
【+1而且到目前为止,两虫竟然还没有亲密接触!可却能感觉到他们互相喜欢!简直不可思议!】
【今天做梦对象有了!吸溜吸溜。】
甚至在等文过程中,网虫们还将#安纳托尔最想嫁的虫#送上热搜榜。不了解的虫还以为真有位阁下叫安纳托尔。
这些塞缪尔都不知道,写完冷战,他打算留个尾巴深化下安纳托尔的专一。
雌虫不是最爱这个?
[我和菲尼克斯就这么冷战着,直到第二学年期末考结束。
那天菲尼克斯出去聚餐,直到半夜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我很不放心,于是在宿舍小客厅等他。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我迅速躲回房间,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依旧没虫进屋。
我于是开门去看,发现菲尼克斯靠坐在门边。他没有带钥匙,又怕打扰我休息,竟然打算在门口坐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