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误会解开,伊德里斯不在冷着脸,他轻轻回握住塞缪尔的手,眼底泛起一丝温柔地笑。
“哥哥哥哥哥哥!”
一连叫了好几声哥哥,塞缪尔心情骤然晴朗起来。他收着劲儿扑到伊德里斯怀里,小心避开伤口,在雌虫怀里又拱又蹭,头发都蹭得乱糟糟的,有些翘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狗。
时隔大半个月,再次将虫到圈怀里,伊德里斯不由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终于抓住他了。
“哥哥,我解释完了。”塞缪尔终于消停下来,他下巴抵在伊德里斯胸前,头微微扬起,“现在能回答刚刚那个问题了吗?”
伊德里斯垂首,雄虫殷切望着他,原本阴沉的黑眸此时闪着亮光,像星星。抬手轻轻抚平塞缪尔翘起的头发,伊德里斯开玩笑似地问道:“阁下不觉得我右脸的疤很丑?不怕别虫嘲笑您得了一位毁容的雌君吗?”
在虫族,军雌由于过于壮硕的身形从来不如柔美的亚雌讨雄虫喜欢,因而容貌和身价就成了军雌最重要的敲门砖。如果一只军雌容貌受了损,那么就注定他再也得不到雄虫的目光。
“不怕啊。”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肩,探起起身,指尖顺着纵横的伤疤向下,滑到底部时,指尖一转,捧着伊德里斯侧脸,怜惜地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吻,“这不是伤疤,是勋章。我很骄傲,我未来的雌君是保卫帝国的英雄。”
勋章?英雄?
伊德里斯瞳孔微微睁大,睫毛不由自主的颤动,雄虫不觉得他丑,反而在称赞他?
“阁下真的不在意吗?”伊德里斯有些不敢相信。
尽管当时星兽的利爪划过脸颊时他就已经预想雄虫可能不会如别的雄虫那么在意。可当真的听到雄虫的回答,他依旧不敢置信,犹如在梦中。
“在意,但又不在意。”塞缪尔描摹着结痂的轮廓,“不在意是因为,我喜欢是哥哥,是因为你这只虫,不是因为其他。哥哥有伤疤也好,没伤疤也罢,我都喜欢。我不会因为哥哥有了伤疤就变了,那不是真正的喜欢。”
“那在意呢?”伊德里斯忍不住问。
“在意是因为,哥哥会在意。”塞缪尔脸色暗淡下来,“而且雷伊说伤口上有毒,哥哥回到帝都星处理伤口时要将结痂除去,让伤口重新愈合,到时哥哥一定很痛。”
“哥哥,我不喜欢你受伤。”塞缪尔抱着伊德里斯,说道,“以后不要受伤了,好不好。”
“好。”伊德里斯的心在塞缪尔的恳求声中,软成了一滩水。他闻着雄虫身上特有的松木香,突然问道,“阁下,我能吻你吗?”
话题转的太快,塞缪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品过来意思时,腰已经被箍住,头也被托稳。雌虫特有的气息渐渐靠近,逐渐将他包裹。
距离上次雌虫主动亲他,已经过去了很久。塞缪尔亲吻经验很少,唯有的几次,对象都是伊德里斯。
可塞缪尔觉得很奇怪,明明是同一只虫,为什么亲吻的感觉会不一样?
第一次被亲时,伊德里斯的唇软软的、甜甜的,停在唇边,像是被特意喂到嘴边的紫藤花味透花糕。这次被亲,那双唇依旧很软很甜,可好吃的糕点总是跑来跑去,他追不上,还被累的气喘吁吁,最后成了被吃的那个。
塞缪尔觉得这不公平,哥哥不能因为他没有经验,力气也不大,就欺负他。
带着点小脾气,塞缪尔带着点坏心眼轻轻咬了下伊德里斯的唇。伊德里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逗笑了,他凑到塞缪尔耳侧问:“阁下咬我干什么?”
塞缪尔瞪大了眼,一副你竟然恶虫先告状的表情,“是哥哥过分,不让我喘气!”
伊德里斯低笑出声,将塞缪尔落下的碎发整理到耳后,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宠溺:“我这么坏,那阁下想怎么办?”
怎么办?
塞缪尔盯着伊德里斯带着水渍的唇一张一合,忽然抬手勾住眼前的脖颈,奶凶奶凶地咬了上去,撕咬间,零碎的声音从热气中传出。
“哥哥不许动,也不许反抗……”
伊德里斯失笑般托着塞缪尔的背,指尖揉着雄虫发红的耳尖,启唇迎了上去。他放轻了力道,引雄虫探着舌尖过来吻他。
清浅的呼吸和呜咽声在房中响起。
当塞缪尔终于得偿所愿,吃到主动送上门的糕点,正细细品味时,门“哐哐哐”被敲响了。
被惊动,伊德里斯利落后移,他迅速整理好衣领,将塞缪尔按在肩上,抬起微红的眼尾,看向门口:“谁?”
“少将,布兰理事等会儿想过来与您沟通一下后续的精神梳理事宜,您看理事什么时候过来比较方便?”雷伊并未开门进屋,反而在门外直接询问起来。
“半个小时后。”伊德里斯回道。
得到确切时间,雷伊回了句好的,离开了门口。
塞缪尔趴在伊德里斯肩膀上,终于在回过神后,想起了被丢到脑后的问题。
“哥哥,你的答案呢?”塞缪尔卷着手边的一缕白发,“愿意做我的雌君吗?”
伊德里斯拨开发丝,托起塞缪尔的指尖在上面吻了一下。
“我愿意。”——
作者有话说:请吃[饭饭]
星历4056年10月X日晴星期X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
星历4056年10月X日大晴星期X
乖乖给亲的阁下,喜欢。
有点坏的阁下,也喜欢。
又小脾气的阁下,还喜欢。
好喜欢他。[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