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爱跟林颂年抢风头的陈警官呀。
季沐桉抬头,上下扫视他一圈,长得还挺帅,皮肤白皙干净,眼角快挑上天去了,跟要刷假睫毛似的。
“我也差点以为陈警官是来野餐的呢。”
她笑意盈盈,满脸诚意:“要帮你拍照吗?你还挺白。”
随意地补了一句夸赞,被陈弋霄听进心坎去了。
他点着香烟,吞云吐雾:“我这叫会保养,不像你,糟蹋了这张漂亮脸蛋。”
说完,走去骂人:“快点,把人给我拎出来。”
留季沐桉在这想找脸罩戴上。
“季沐桉。”林颂年偏头看她。
季沐桉下意识转过头,假装看向远方:“怎么了?”
“松点力,你夹太紧了,我动不了了。”
季沐桉双颊一红,默默松了点力,想说,要不,她下地?
林颂年又突然问:“很难闻?”
“什么?”
“身上的烟味。”
“哦,没有呀。”
他身上有烟味吗?
季沐桉凑到他脖子,闻了闻:“你身上没烟味呀。”
林颂年闭上眼睛,甩了甩脑袋,想到她买了一盒感冒药,再张口时,嗓音比刚刚沉:“你感冒了?”
喉咙被火烧似的,每说一个字都灼得生疼,声音都变调了。
可能是看到陈弋霄,喉咙那种想罢工的心思油然而生吧。
季沐桉:“没有,困了。”她适时打了一个哈欠:“明天我要睡一天。”
“不嫌弃的话,你可以现在睡。”
耳边响起陈弋霄聒噪的声音,季沐桉听得就肉紧,跟韩佳在耳边嗡嗡嗡似的,哪里睡得着。
“先帮陈警官把人找出来吧。”
林颂年这次没有给战士们提示,说:“阿牙开始移动了,十秒内捉不出来,加跑十公里。”
小黑大力拍了拍脸蛋:“我攻后面。”
“我侧边!”
虽然林颂年只是扫一眼、抬一下下巴,但他们已经掌握在诀窍,十秒就把人扔到连长面前。
连长定睛一看,把人拽起来,指着责怪:“阿牙少爷,可算找到你。你不把问题解决,天天躲在这有什么用!”
“守他们呀!他们想进来偷盆栽。”
季沐桉瞬间认出,阿牙就是昨晚蛰伏在围墙后的男人。他看着年纪极小,估摸也就是刚上高中的学生。
“教官,你猜错了。他守树,不是守家禽。”
她跳落下地,走去问连长:“这块地就是李婆家的?”
连长:“对。”他又忍不住说阿牙:“他们都不要你的盆栽了,为什么还要偷你的?”
季沐桉问阿牙:“原定六月份交火棘果盆栽吗?”
阿牙双眸一亮:“你怎么知道。”
季沐桉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位曹老板的大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