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气得跺脚:“怎么都比满脸污垢的军官好吧。他给你一百万,喊你跟他睡一晚,你愿意吗?”
季沐桉发自内心地回答:“非常愿意,乐意至极。问题是现在我亲自登门给他睡,他都不愿睡。”
韩佳用开玩笑的语气,嫌弃道:“世上军人千千万,你怎么就挑上一个瞎了眼的呢?”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
“瞎的活更好。”
她所有荤。话都是从韩佳珍藏的爱情动作片学来的。
韩佳难难以置信:“季沐桉,你来真的呀?”
季沐桉转头看庄严的大门:“不然我站在这个部队大门口,是假的吗?”
“这怎么一样呢?你去部队是为了工作,麻烦你把工作和私人感情分清点。”
韩佳虽笨爱玩,但心里门儿清,曾被一位前任说她铁石心肠。
这一瞬间,季沐桉羡慕且敬佩韩佳。
韩佳举出无数个离婚案件的例子,有两夫妻聚少离多双双出轨、穷鬼老公骗有钱妻子钱财连夜跑路。。。。。。说着说着,她都冷不丁插一句:“是不是跟你那个死穷酸军官一模一样?”
一点都不像。
林颂年那股尊贵不凡的气质,穿三百块一套的西装出席高端酒会,豪门千金们都自愿为他抢头破血流。
根本不用他出招骗。
一辆车身庞大、有型帅气的军牌黑色越野车从大门驶出,停在路口,观察着马路的车流状况。
她朝车辆微微鞠躬,以表敬意,再次提醒:“不准骂军人。”
“我没有骂军人,只是骂你想睡的那个军官。”韩佳静两秒:“你不是说今天不去部队吗?怎么又去了?事情解决了?解决就快回来吧。”
“被他拐过来的。”她要先想办法离开这:“不跟你聊,我先想办法把他睡了。”
黑色越野车的主驾驶车窗降下,车内的男人目光直白地打量着她。
韩佳忙道:“季沐桉,你疯啦!!!他指甲有泥,很脏的!!!”
这一霎,季沐桉满脑子都在想,如何证明自己疯了,才会说出那句糊涂话!!!
——但她确实疯了。
刚刚那句也是心里话。
十八岁那年,她对林颂年有过无数美好的幻想和不顾一切的冲动。
这些年,遇见过比他身材好、比他优秀、比他更有时间陪自己的,但她只对林颂年心动过。
遇回林颂年前,她不觉得她有生理需求。
一碰回林颂年,她就像一只冲破封印的老鹰,迫不及待想要征服这片名为“林颂年”的天空。
寒风呼啸,霞光尽收,天色骤然黯淡下来。
季沐桉淡定自若,神情里还带着“你干嘛偷听我打电话”的质问,慢悠悠地问林颂年:“教官,出去吗?”
她用在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偶遇到的平淡语气,下一句就是互相客套一句,然后各逛各的。
“上车!”
林颂年朝副驾驶偏了偏头,说出十分命令的语气,半点不允许她拒绝。
都给他铺好台阶了,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季沐桉:“不要。”
林颂年推门下车,走到她跟前:“上车。”
她坚持道:“不要。”
林颂年轻点下巴:“行。”
下一秒,直接拽过她的手臂,用不轻不重的力量,拎小鸡似的,将她塞进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