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藻轩藏在竹林里,四周还挖了水渠,所以哪怕是夏至半夜也有些凉。
沈雯光着身子,只能拢着毯子往万道元的怀里钻,手还不老实,拨开松垮的衣襟就往胸肌上摸。
万道元身形偏瘦,胸肌也很薄,捏起来手感不是很好,不过那樱珠却很突出,她睡梦中无意识地用指尖揉弄着。
万道元睁开清明的眼眸,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有些凉的手掌贴上修长的脖颈,沈雯缩着躲了一下,却被他抵住下颚被迫仰着头,随即是冰凉的唇密不透风地吻了过来。
唇瓣碾得又慢又重,吻得沈雯的上唇都肿了几分。舌头……像是一条刚破壳的蟒蛇,带着黏糊又湿热的气息钻进口腔,纠缠不清。
“唔……”
沈雯是被强烈的窒息感惊醒的,本能地掐着他的下颚把人推开,黏腻的唇肉分开时还出轻微的水声,混合着万道元被打断而出的不满的低喘。
“哼……醒了?”
沈雯翻了个身,这么弄谁不醒啊,砸着嘴准备重新入梦。
“还要出山么?”
万道元贴了过来,手臂揽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小腹轻轻摩挲着,带着深深的眷念。
沈雯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便也不再多说,只能靠着她的头顶轻声叹了一口气。
“哎,还没开过荤就要往外面跑。”
次日,沈雯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爬起来抓着衣裳就往身上套,随便梳了头挽个单边髻。
看到百宝袋下压着一封信,写着“药王司南骏启”,这是把她当信使了?
药王谷,倒是不远。沈雯挎着包,把信也塞了进去,在柯藻轩找了一圈万道元也没找到,便不管那么多,蹦蹦跳跳启程出山了。
司南骏,在沈雯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形,以及药浴里苦涩的草药味。
在她六岁被万道元捡到的时候,丹田被毁,灵根斑驳。万道元似乎和司南骏交情匪浅,拜托他亲自医治,她才能在三个月后重塑丹田。
比起朝夕相处十二年的万道元,那三个月教她识字、辨认草药的司南骏更像是蒙师,而按照他和万道元的交情,辈分上沈雯还要叫他一句师叔。
这久未谋面的师叔貌似还是个雏儿,万道元说他炼丹把脑子炼坏了,白糟蹋了一张好脸。
司南骏就呛他,当上合欢宗宗主了,心里还揣着一个女人。
沈雯一边回忆着幼时的只言片语,一边已经赶到山下的集市。
欲情海四季如春,又少有战乱和门派争斗,十二年前有不少凡人逃荒过来,那山谷外围的渭壤就渐渐有了劳作的身影。
这几年街道、集市都建起来了,好不热闹,沈雯买些巧果、酥糕,正好路上吃。
沈雯留着一包琵琶酥算是登门礼,她不知道司南骏的喜好,只能自己安排了。
御剑飞行了一天,沈雯可算到了药王谷。
崎岖不平的壑谷间搭建着楼台,平地上是一块一块的药圃,她跟着引见的弟子来到司南骏的住处——芍和园。
门开着,一走近就能闻到很重的药味,苦得沈雯想吐。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手里攥着那封信,朝里面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