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最狼狈、最屈辱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挡住自己满是泪痕的脸,想遮住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把手拿开!”王某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嚣张,“让镜头拍清楚你的脸,不然别怪我把你送回山里!”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匕,瞬间刺穿了小红仅存的反抗念头。
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地听到相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她闭上眼睛,麻木地躺在床上,任由王某调整角度,将她此刻的痛苦与屈辱一点点记录在镜头里——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影像,而是一份能永远拿捏她的“战利品”。
可他绝不会想到,这份他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日后会成为将他钉在罪恶耻辱柱上,无法辩驳的铁证。
录完像的王某,脸上的满足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贪婪——他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小红。
“转过身,爬在床上,屁股翘起来!”王某的声音冰冷又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
小红浑身僵硬,刚经历过破处的剧痛,她连挪动一下身体都觉得钻心的疼,可看着王某眼底那股势在必得的狠劲,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转过身,屈辱地趴在了冰冷的床面上,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恶魔面前。
王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慢悠悠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原来,这一切他都早有预谋,从诱骗小红来省城,到开宾馆房间,再到此刻的侵犯,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又恶毒。
“听话别动!,”他一边拧开润滑剂的盖子,一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我为你花了这么多钱,供你上学、给你买东西,今天就得把这些都‘玩’回来!”他将冰凉的润滑剂肆意涂抹在小红身上,那刺骨的寒意让小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忍耐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钱,今天一定要玩回来!”王某再次重复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的恶行找借口,又像是在宣泄心中扭曲的欲望,紧接着他又恶狠狠地补充道“今天不操你个十次八次,我绝不会罢休!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话音刚落,王某便毫无征兆的对小红的肛门动了攻击,那粗暴的动作瞬间撕裂了小红仅存的防线,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比刚才的破处之痛还要猛烈数倍。
小红的身体被死死按在床面上,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恶魔一次次的蹂躏,每一秒都像在地狱中煎熬。
“救命……救命啊……”小红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嗓子早已在刚才的哭喊中变得沙哑,身体也被折磨得毫无力气,眼泪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前闪过家里人的笑脸,闪过自己藏在床底的画笔,闪过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可这一切,都在王某的暴行下,被碾得粉碎。
她深知,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彻底坠入了黑暗,再也没有光明可言。
夜如此之长,性侵一轮又一轮的进行着,直到王某完全精疲力尽。
王某才拿着他的战利品——拿着一张有处女落红鲜血的纸和拍摄了强奸过程的视频扬长而去。
第二天,王某果然帮她“办好了”学费手续,还送给她一件新衣服和一块手表,仿佛昨天的恶行从未生。
可他临走前,却恶狠狠地警告小红“以后要听我的话,否则你就要你老家种田。”
小红攥紧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声张,只能把所有痛苦咽进肚子里。
她已经看见了希望,不能让自己的希望破灭。
从那以后,王某便以“学费”“生活费”“艺术班名额”为筹码,长期胁迫小红,多次在宾馆、艺术班休息室等地方侵犯她。
长期的性侵让小红怀孕,年轻无助的小红不敢告诉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办。
在王某再一次准备性侵她的时候,小红拿出了准备的刀想砍死王某。
虽然,小红最终没有还是没有勇气挥出致命一刀,但也确实震慑到了王某。
王某出了钱给小红做了堕胎手术,但也不敢再碰这个要和他拼命的女孩子。
大学毕业后,小红到了外省工作,逃离了王某的掌控圈,然而这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却成为她终生的伤痕,十多年没有磨平,她没有恋爱,没有结婚。
当办案人员找到她时,她甚至否认生过这件事情。
直到民警反复劝说(查到了照片视频),她才逐步揭开伤口,回忆起这痛苦的一幕。
遗憾的是,当时的法律强奸案的有效诉讼期只有三年,小红被强奸到案早已过3年,恶魔就这样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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