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愤慨的是,王某的罪恶从未局限于单一批次的女孩——他精心打造的“梦想艺术班”,根本不是什么公益项目,而是一个持续运转了十余年的“狩猎场”。
二十余年间,他以“资助贫困艺术生”为幌子,先后举办了四期艺术班,每一期都面向偏远山区招生,每一期都有数十名怀揣梦想的女孩被他诱骗入局。
这些女孩来自不同的山村,有着不同的家庭困境,却无一例外都成了他泄欲望、积累“战利品”的对象。
更令人指的是,调查人员在他位于县城的住所进行搜查时,从其卧室隐蔽的保险柜和书房上锁的抽屉里,搜出了大量被他视为“荣耀”的罪证光是记录少女破处瞬间的“战利品”照片就达6o余张,每张照片都标注着女孩的姓名、年龄以及“破处日期”,背景大多是艺术班休息室或县城的小宾馆,照片上女孩们痛苦扭曲的神情与王某得意的侧脸形成刺眼的对比;除此之外,还有数百段完整记录性侵过程的视频,以及不计其数的私密照片,内容涵盖了对数十名女孩的长期蹂躏。
这些影像资料被他按“艺术班期数”和“女孩姓名”分门别类归档,有的存在硬盘里,有的刻录成光盘,甚至还有部分照片被他过塑后藏在相册深处,仿佛在珍藏一份份“值得炫耀的成就”。
这哪里是什么照片和视频,分明是数十名女孩被摧毁的青春,是王某滔天罪行最直白、最残酷的铁证。
小兰,便是这最后一期艺术班中,被恶魔拖入深渊的女孩之一。
她进艺术班时刚满18岁,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家里靠父亲打零工勉强支撑,能得到王某的“资助”,是全家都觉得庆幸的事。
刚入学时,她就现班里的氛围格外诡异——女生们大多沉默寡言,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阴霾,尤其是面对王某时,那种恐惧又顺从的模样,让小兰心里莫名慌。
可她没敢多想,只当是大家性格内向,一门心思扑在画画上,盼着能靠画技改变家里的处境。
她第一次见到王某的“真面目”,是入学后一年。
那天,班长以“领取新画笔”为由,将她带到了艺术班休息室。
推开门,王某正坐在沙上抽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没等小兰开口,小丽就反手锁上了门,站在门口挡住了去路。
王某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小兰,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小兰年纪小,画画天赋却不错,好好听话,以后我送你去省城学艺术。”话音刚落,他的手就不安分地搭在了小兰的肩膀上,粗糙的触感让小兰瞬间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往后躲。
“别躲啊,王叔叔是为你好。”王某脸上的虚伪笑容还没完全褪去,就瞬间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鸷与不耐烦,语气像淬了冰一样冰冷刺骨。
没等小兰反应过来,他就像饿狼扑食般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小兰纤细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小兰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他狠狠往后一拽,重重摔在冰冷的沙上,后背撞得生疼。
“放开我!你放开我!”小兰吓得浑身抖,牙齿都在打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王某,可她纤细的手臂在王某粗壮有力的胳膊面前,显得格外渺小,那点反抗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微不足道。
站在门口的班长全程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带着一丝麻木的顺从。
见小兰挣扎得厉害,她默默走上前,一言不地按住小兰乱蹬的双腿,膝盖死死顶在小兰的腿弯处,让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随后凑到小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警告“别反抗,听话才能继续留在这画画,拿到助学金。要是闹起来,王叔叔会停了你的资助,让你卷铺盖回山里,你爸的零工也别想保住!”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小兰的心上。
她眼睁睁看着王某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的领口,“刺啦”一声,衣服的纽扣被扯掉,布料被硬生生撕开,冷风灌进衣服里,让她浑身一颤。
王某的手掌带着常年抽烟的烟味和一股油腻的腥气,在她的肩膀和后背肆意抚摸、揉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小兰的哭喊渐渐变得嘶哑,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尊严正被一点点撕碎,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王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粗糙的手掌继续向下撕扯,小兰的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并扯到膝盖处,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抖。
没等她从羞耻与恐惧中缓过神,王某便猛地压了上来,那带着蛮力的侵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撕裂了她未经人事的身体。
“啊——”尖锐的疼痛让小兰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也无法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痛楚。
王某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似乎要将她撕碎,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碎,就这样伴随着撕裂的痛和王某得意扭曲的表情,小兰宝贵的第一次被强行夺取,鲜血顺着她的下体流出。
剧痛让小兰的身体剧烈抽搐,浑身的力气都在极致的痛苦中被抽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鲜血顺着大腿滑落,温热的液体与沙冰冷的布料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寸肌肤都因羞耻而烫,破处的鲜血和王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体流出来。。。
王某泄完欲望后,粗暴地推开她,小兰像个破败的布娃娃般瘫在沙上,连抬手遮挡身体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