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没有,大家都相信我。”
闻徽嗓音低低:“小骗子。”
他也只是笑,片刻后缓缓道:“我明天可以来找你吗?”嗓音有几分眷恋。
可是才分开一天不到。
她认真考虑起来:“我明天白天要上班,晚上的话……你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席言很乖地说:“姐姐,我不是未成年,没有门禁这一说法。”
闻徽哑口无言。
在她心里,他跟个未成年有什么区别,被席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在国内又不是太熟,要独自出门的话必定会再三确认。
“好不好嘛,姐姐。”
小狐狸精又开始了。
实在是抵不住,她松了口:“随便你,反正你给家里瞒好。”
“好,姐姐放心。”
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朋友找过来在身后叫她,她才同席言告别挂了电话。
席言听到对面的声音是女声,虽然失落但还是稍放宽了心。
第二日,席言起床后,家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他走下楼梯,佣人迎上来,“阿言少爷,老爷和夫人去后院湖边散步去了,席先生一早就出门了。现在让厨房给你上早餐吗?”
其实这时间尚早,不过早上8点。席言难得起这么早。
他应了一声,慢慢走到餐桌前坐下。
他吃完后让佣人帮他备车和司机,他要去设计室盯样书。
他回屋去换衣服,褪去休闲装扮,换上西装衬衫x,打领带穿皮鞋,变回矜贵的贵公子,拿着电脑下了楼。
只是他腿伤未愈,走路不便,让这个贵公子气势少了几分。
程月淑在楼下等着他。听佣人说他要出门,她是吃惊的,走路都走不稳,还要去忙,真是让人不省心。
席言视线环了一圈,见只有奶奶在,小脑袋瓜转了转,心里高兴起来。
程月淑见不得她孙子这样走路,忙上楼梯把人给扶下来,嘴里念叨着,“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不让人省心了。”
“奶奶,”席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我爸不是着急让我回伦敦吗,我就只能赶着工完成了,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忙很晚,晚上就不回来了,奶奶帮我和爷爷和爸说一声。”
程月淑一听,当时就皱了眉,不赞同地看着他:“再忙也要回家啊,你腿还受着伤,哪能这么劳累,我让司机去接你。”
“奶奶,有薛洋陪着我,就是陪我去云镇的那个人,他家更近一点我去他家里。”
“这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