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主任听到这话,怒火噌噌往上冒。
&esp;&esp;可傅倧只用一句话就把他的质问堵了回去:“既然你们没有收到消息,那为什么会出现在监察区?”
&esp;&esp;李主任自然解释不出来。
&esp;&esp;想到一会儿能看见那名s级患者,验证对方是不是前院长,老人将怒火强行压下:“当然收到了。”
&esp;&esp;傅倧看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度发出嗤笑,漫不经心地走开。
&esp;&esp;谢叙白一直知道,进入监察区的事情瞒不过傅倧。
&esp;&esp;白天他将这件事隐晦地告知对方,傅倧让他不要理会,跟着李主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他当时好奇对方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没想到竟然会直接开诚布公。
&esp;&esp;如今他明面上还和李主任是一伙人,自然要表现得愤慨一些。
&esp;&esp;只是想起被防卫科围攻时,始终遮在头顶的影子,谢叙白缓和声线劝道:“走吧李主任,我们想看的东西就在前面了。”
&esp;&esp;李主任勉强理顺气:“走吧。”
&esp;&esp;而傅倧也没有刻意拖延,等谢叙白他们抵达后,带着所有医师团队,来到前往地下看押场所的重型升降机前。
&esp;&esp;咔——
&esp;&esp;厚重的金属大门轰然打开,带动整栋大楼轻微震颤,一片冰冷的白雾顺着地板溢散而出。
&esp;&esp;又一位s级患者?……
&esp;&esp;步入升降机后,谢叙白能明显感觉到气温骤降十几度。
&esp;&esp;冷气似冰刀刮着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冷暖交替,形成鲜明对比。
&esp;&esp;他皱了皱眉头,看向右上角的室内温度计。
&esp;&esp;【温度:131c】
&esp;&esp;【相对湿度:387】
&esp;&esp;但比起常规温度计,这里的显示条目还多出一项。
&esp;&esp;【区域污染值:18】
&esp;&esp;谢叙白大概能从现今情况理解,上面的污染值不是指空气质量指标,而是一种异化值。
&esp;&esp;不止是医生的精神力可以化作实质,病患意识世界的污染,似乎也会化作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微观物质,感染扭曲其他正常的事物,进而影响到现实世界。
&esp;&esp;就像恶性污染病里的病毒。
&esp;&esp;走出升降机,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esp;&esp;正前方是一条笔直的长廊,头顶的白炽灯将整个通道映照得森冷惨白。每隔十米有一处安检和中型金属门,需要接连认证三次身份。
&esp;&esp;四面八方包括天花板和地板,都是银白色的合金墙面,严丝合缝,看不出一丝混凝土的痕迹。
&esp;&esp;空气内循环系统持续作用,从头顶传来嗡嗡的声响。
&esp;&esp;异化专区的墙壁至多三个夹层,这里的防爆墙起步就是50厘米。
&esp;&esp;实验桌、玻璃器皿、各种化学药剂和标本架,还有各种超高精度仪器,在这里面随处可见。
&esp;&esp;一股肃穆严谨的科研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至少谢叙白现在可以确定,李主任说第一医院曾经是秘密研究基地,并不是无的放矢。
&esp;&esp;——谁家正经医院会在地下几十米的地方,设置这么一个研究设备完善、防御系统严密的秘密场所?
&esp;&esp;他抬眼扫向周围形形色色的面孔。
&esp;&esp;学术研讨会向来是安静不下来的。
&esp;&esp;在他和李主任加入后,不少憧憬李主任的后辈过来请教平日难解的疑难杂症。
&esp;&esp;因为他差点打破第一医院的最高救治记录,顺便提到了他。
&esp;&esp;议论声此起彼伏,嘈杂喧闹。
&esp;&esp;因为规则的限制,对非相关领域的人群来说,这些全都属于禁忌知识,别说学习记忆,就是简单地尝试认知,都可能让自己陷入疯狂。
&esp;&esp;他们却能怡然自得,泰然处之。
&esp;&esp;这就是异化世界中【身份】的重要性。
&esp;&esp;警卫人员道:“前面就是s级病患【长臂】的活动区域,需要进行全身消毒。为了各位的生命安全考虑,请穿上防护服。”
&esp;&esp;谢叙白跟其他人接受消毒。
&esp;&esp;李主任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回来时递出一套防护服,比起常规样式,明显更厚实一点。
&esp;&esp;谢叙白顺手摸了上去,里面不知道采用什么材质,蓬松柔软,果然要暖和很多,惊喜道:“谢谢。”
&esp;&esp;教导江凯乐跳舞时,他苦练过体力。
&esp;&esp;之后陆陆续续报过什么攀岩班、格斗班,各种训练一样没落下。
&esp;&esp;结果却是,虽说理论技巧学会不少,但身体素质就像被定死般毫无改变。这么久的时间,还是战五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