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倧脚步一僵,听出他的试探,似笑非笑地瞥过去:“这么喜欢耍嘴皮子,谢主任不去当hr真的可惜了,医院招生办理当有你的一席之地,要不我帮你引荐引荐?”
&esp;&esp;谢叙白连忙笑着讨饶。
&esp;&esp;他在后面,没能看见傅倧的正脸,自然也没看见对方高高挑起的嘴角。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除去标有禁止进入的危险地带,傅倧真就带谢叙白在整个基地里逛了个遍。
&esp;&esp;也不是像嘴上说的那样,只让他使用廉价的仪器,而是什么高精度高造价的设备,都想着让谢叙白上手。
&esp;&esp;谢叙白原本有点压力,再度体会到学生时代对科研的兴趣后,逐渐放开许多。
&esp;&esp;这里的历史痕迹,记录的都是一些前沿科技,他的技术确实有些跟不上。
&esp;&esp;但傅倧很耐心,从基础理论到机器调试,再到具体实操,事无巨细,一步步地教授讲解。
&esp;&esp;谢叙白看得出来傅倧很放松,甚至是有点开心的。
&esp;&esp;似乎对中年男人来说,这是难得的闲暇时光。
&esp;&esp;谢叙白定了定神。
&esp;&esp;知识就在眼前,没有不敞开怀抱吸收的道理,尤其是这些他曾经因为生活窘迫,不得不错过的内容。
&esp;&esp;接下来,他彻底沉下心,浑然忘我地沉浸在各项实验,哪怕十有八九都会操作不当。
&esp;&esp;杂乱的知识令他吸收得很艰难,所幸他的记忆力还不错,就算现在没搞懂,过后也能找出时间,一点点地融会贯通。
&esp;&esp;凌晨开展专家会诊这种事情,也就傅倧做得出来。
&esp;&esp;专家们从谢叙白的提议中得到启发,聚集在观察室不肯走。不论是解决难以攻克的病症,还是治疗s级病患的重大成就,都让他们欲罢不能。
&esp;&esp;大半个晚上的时间稍纵即逝。
&esp;&esp;中途傅倧见谢叙白上手越来越熟练,便放他一个人在这折腾,出去送专家们离开。
&esp;&esp;谢叙白正专注地看着滴剂,忽然听到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esp;&esp;转头一看,是李主任,他居然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走。
&esp;&esp;不等谢叙白开口,李主任道:“谢主任,你刚才说自己能听到说话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sp;&esp;谢叙白观察老人的面色,仿佛被一股浓郁的黑气所笼罩,萎靡不振,阴郁惨淡。
&esp;&esp;他当即放下滴剂,走出实验室来到李主任的面前:“我很难形容具体是种什么感觉,好像潜意识里有人在呼唤你,直到声音越来越清晰。”
&esp;&esp;“那么。”李主任道,“你现在还能不能听见那些说话声?”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谢叙白的错觉,他感觉李主任浑浊的眼睛亮了一分。
&esp;&esp;傅倧还没回来,谢叙白直觉李主任的状态不太对,现在节外生枝是愚蠢的做法,干脆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听不到。”
&esp;&esp;李主任顿时惨然一笑:“如果是我死在长臂的攻击下,你也什么都听不到?”
&esp;&esp;谢叙白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在加大。
&esp;&esp;电光火石之间,他伸手去抓李主任的身体,结果李主任化作一道影子从他的指缝中溜了出去,并从原地消失。
&esp;&esp;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谢叙白神色一变。
&esp;&esp;他意识到老人可能会做傻事,毫不犹豫跑向长臂所在的区域。
&esp;&esp;再然后他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声——不以单纯的声波传递,只以精神力波动为传输媒介,猛然响彻基地的咆哮声!
&esp;&esp;谢叙白差点心跳骤停。
&esp;&esp;他急需分辨那到底是不是老人的惨叫,尝试与咆哮声的主人进行精神共振。
&esp;&esp;地方很远,必须把精神力铺设开。这个过程消耗巨大,他的脸色终究一点点惨白下去。
&esp;&esp;终于,谢叙白追溯到精神力的源头,正是【长臂】。
&esp;&esp;后者不知道被什么事情激怒,正在大发雷霆!
&esp;&esp;他顾不上其他,焦急地寻找李主任的精神力波动。
&esp;&esp;像石头击碎镜面,瞬息爆出脆响,谢叙白捕捉到了别的动静!
&esp;&esp;可反馈过来的精神力波动,却让他不由自主地睁大瞳孔——那竟然又是一个s级?!
&esp;&esp;难道这家医院有两位s级患者?这怎么可能!
&esp;&esp;正当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掌拍在谢叙白的肩膀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