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东京夜晚,街头霓虹灯如彩带般流动,空气中弥漫着夜市的油烟和路边酒吧的啤酒香。
四人走出公寓时,天已擦黑,老张和老王一人牵着一个女孩的手,晓晓和萌萌的短裙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裙摆偶尔掀起,露出大腿根的白皙曲线。
老张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包裹着晓晓的小手,指尖偶尔摩挲她的手背,热意顺着手臂向上蔓延,让她脸颊微微烫。
萌萌的手被老王握住,掌心汗湿,轻轻按压她的指缝,像无形的暗示,两人交换一个眼神,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热意。
打车到市中心kTV时,夜已深。
包厢门一关,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只剩昏暗的彩灯在墙壁上缓缓旋转,红蓝紫的光束像柔软的手指,一道道扫过沙、茶几和四人的脸庞。
空气迅弥漫开啤酒泡沫的微酸甜香、烟草的淡淡焦苦,以及四人身上混杂的体温与淡淡香水味,温暖而缠绵,像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呼吸都变得缓慢。
沙是深棕色的皮质,被体温焐得微微热,坐下去时布料出轻柔的“吱呀”声,像低低的叹息。
老张打开一罐啤酒,“噗”的一声轻响,白色泡沫缓缓涌出,溢过杯沿,滴在茶几上。
他把杯子递给晓晓,手指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湿痕,冰凉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在晓晓的手背上,凉凉的、微微刺骨。
晓晓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老张的掌心,那粗糙的皮肤带着温热,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触感短暂却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苦的麦芽香和酒精的暖意,热浪一波波向上涌,脸颊迅染上浅浅的粉红,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老张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指尖顺着肩头向下,轻轻摩挲锁骨的凹陷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晓晓的身体微微一颤,没移开,啤酒杯在手中微微晃动,水珠顺着杯沿滑落,滴在她的膝盖上,凉凉的痕迹在皮肤上扩散。
老张低声说“小晓晓……喝得慢点……你脸红了……真好看。”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
晓晓脸更红,低头轻声说“叔叔……酒有点烈……”老王也打开一罐,泡沫溢出,滴在他手指上。
他把杯子递给萌萌,另一只手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指尖停留了一瞬,温热传过来,像电流般窜过萌萌的掌心。
萌萌接过,啤酒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传上来,她抿了一小口,酒精的暖意从喉咙滑进胸口,脸颊泛起红晕,眼睛水光潋滟。
老王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腰侧,热气从布料渗入,萌萌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像在回应那份暖意。
啤酒一杯接一杯,四人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老张的手指从晓晓的锁骨滑到领口边缘,拇指轻轻勾住布料边缘,摩挲着皮肤的边界,热意顺着领口向下扩散。
晓晓的胸口起伏加剧,背心被汗湿得半透明,乳房的轮廓隐约可见。
老王的手掌在萌萌腰侧打圈,指尖偶尔向上,碰触到背心的下摆,热意像细电流般向上涌,萌萌的耳根红透,睫毛颤颤,呼吸时胸口贴近老王的胳膊,皮肤相触的瞬间带来一丝酥麻。
老张从茶几下掏出一盒色子,六个面写着“亲一口”,“摸一下”,“抱一下”
“喂一口酒”,“靠在肩上”,“说句悄悄话”等暧昧字样,字迹潦草却带着某种暗示。
他晃了晃色子盒,里面碰撞出清脆的“咔咔”声,像心跳的预告。
他低笑,声音低沉而暧昧“小宝贝们……来玩个小游戏……输了就按上面做……慢慢来……今晚时间长着呢……”
晓晓和萌萌对视一眼,心跳加。
包厢门没锁,门外走廊不时传来服务员的脚步声和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嗒嗒”声,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晓晓小声说
“叔叔……这里……会不会有人进来……”老张低笑,手指轻轻捏住晓晓的下巴,拇指摩挲她的唇瓣,粗糙的触感带着温热“小晓晓……怕什么?门关着呢……就算有人进来……叔叔也舍不得停……你这小脸红得……真好看……”
晓晓脸更红,睫毛颤颤,声音细如蚊鸣“叔叔……别这样说……晓晓会害羞……”老王凑近萌萌,热息喷在她耳后,带着酒气和淡淡烟草味“小萌萌……叔叔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滴水……”萌萌低头,耳根红透,声音软软的“叔叔……坏……”
老张先摇色子,六个面在茶几上滚了几圈,出清脆的碰撞声,停在“亲一口”。
他低笑,声音低沉而暧昧“小晓晓……来……给叔叔亲一口……就亲脸……叔叔不欺负你……”晓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犹豫了一下,慢慢凑近老张的脸。
老张转过头,胡子拉碴的下巴带着粗糙的触感,晓晓的唇轻轻碰上他的脸颊,柔软而温热,带着啤酒的微苦味。
老张闭上眼,嘴角上扬,额头汗珠滑落,滴在晓晓的丝上“嗯……小晓晓的唇……好软……叔叔心都化了……”晓晓退回,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说“叔叔……好了……”老王接着摇,色子停在“摸一下”。
他低笑,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小萌萌……叔叔摸一下你的手……行不行?”萌萌低头,把小手伸过去。
老王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而温热,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沿着指缝向上,慢慢滑到手腕,热意顺着手臂向上蔓延。
萌萌的手指微微颤抖,掌心渗出细汗,老王低声说“小萌萌的手……好滑……叔叔握着就不想放了……”萌萌脸红,声音细细的“叔叔……别……痒……”
老张再摇,停在“喂一口酒”。他拿起啤酒杯,倾斜杯口,泡沫涌出,滴在杯沿上。
他凑近晓晓,声音低沉“小宝贝……张嘴……叔叔喂你……慢慢喝……别呛着……”晓晓张开小嘴,老张把杯子倾斜,冰凉的啤酒顺着唇瓣流进嘴里,泡沫沾在唇角,带着微苦的麦芽香和酒精的暖意。
晓晓吞咽时喉咙滚动,咕噜一声,老张看着她喉咙的起伏,眼睛亮“小晓晓……喝得真乖……叔叔看着都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