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毛梗一点点瘙痒得酸的阴唇。
“好酸,不,重一点,往下一点…”
女孩子寻找快乐的本领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引导就可以自食其力的。
林苗在男人手掌向下划动的时刻轻轻抬起屁股让男人摸到下腹处刺激着体内泄的欲望,等对方手掌转移向上时又坐回那硬挺的毛梗上,让他们搔进内部那颗充血的小蒂。
周而复始,小腹像是被抽空一般酸,一种类似于憋尿又比之更加令人窒息而酸爽的快感漫上。大腿根变得越来越滑腻。
“苗苗,你还好吗?要停下吗?”
缅教授看着幼崽皱起眉头,顺着手腕向下看去,偏偏手指被小腹下方堆起的被单挡住,让他看不清。
“呃啊…缅先生··不要,不要停,再往下一点。”
被登顶时窒息感逼得失去理智的林苗哪里有空去回答缅庄的问题,她只想要更快乐,只想把体内的瘙痒感逼出去。拉着缅庄手腕的力度加重——
缅教授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便触碰上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幼崽想家踩奶时会留下的液体。
缅教授再没有实践经验,对于成年猫类必须掌握的生理知识还是了解的。
他抽出被对方抓出的手腕,拇指和食指相碰,拉起一小段银丝。
那股甜星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到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幼崽刚才,不是在踩奶,而是…
缅教授低下头,对上对方类事做坏事被家长抓包时悔恨的表情。
他抬起那只还残留着液体的手,伸到林苗面前递给对方看。
“不要——”林苗羞得想要对方放下去,可还在高潮边缘的身体虚弱地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缅庄躲过,皱着眉头,灰绿色的眼眸在眉骨的阴影下显得浑浊。
“幼崽。”
“你是在情吗?”
“唔…”
本来即将褪去的前潮,因为对方一本正经的脸上说出“情”这样的字眼,喷而出。
小腹猛地收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一大股滑腻的液体喷涌而出。
可怜的林苗,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我没有,我就是…”林苗睁眼说瞎话,咬着嘴唇反驳道。
大脑还在回味刚才从未有过的快感,连语气都在不知不觉间拉长,在缅庄耳朵里听起来完全就是自家小孩早熟后被家长现后的撒娇。
“起来,我看看就知道了。”缅庄伸手拉女孩下腹部的被子。
“没有,我就是不舒服才这样…”林苗挣扎着向后躲去,可老天这次没有如她心愿,本来就松散的被角在打闹间彻底散落。
一股闷热而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生牛奶混着海盐水的气息。
女孩被磨得红的大腿根和上面黏腻得已经白的残留液,看得缅教授眼皮跳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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