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帮个小小的忙。”陈关雎朝拂宁眨眨眼。
拂宁笑起来,她摊开手心,“关雎姐,好看吗?”
陈关雎低头看着拂宁手心那朵花,一朵小小的花,像少女旋转的裙摆。
“好看。”陈关雎接过这朵花捏在手里。
拂宁笑起来,“我也觉得好看,白的粉的都好看,这种花叫野棉花。”
“野棉花?”
“嗯,能在极寒天气下成长,在恶劣的环境中积蓄力量,最后肆意绽放的一种坚韧的花。”
“就和关雎姐一样。”拂宁补充,“我很佩服这种花。”
拂宁笑起来,有香气扑过来,好温暖。
被抱住了,是陈关雎。
很香,女孩子的味道。这对拂宁是种新奇的体验,自记事以来,拂宁几乎从未被女性主动拥抱。
妈妈也没有。
拂宁喜欢这个抱抱,比小时候强求过的妈妈的拥抱要温暖许多。
“哎呀,小可爱你怎么不是我妹妹。”陈关雎的声音温柔又怜惜,“比我那个只会告诫和挡镜头的弟弟强多了。”
“抱歉。”陈雅尔的声音无奈。
拂宁越过陈关雎的背看向他,陈雅尔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我太相信临床报告,没有预料到情绪的多变性。”
“说话太直,没有考虑你的情绪缓冲。”陈雅尔重新戴上眼镜,“抱歉姐姐。”
拂宁看着他,她突然想起那首新歌。
那首与初印象不同的温柔的歌。
原来是这样的呀,拂宁被陈关雎抱着,目不转睛看着陈雅尔,陈雅尔回看她。
这一次,拂宁没有别开视线。
想被注视,想被抱抱,拂宁决定偶尔放纵自己迟到的孩子气。
“难得啊!会服软!”陈关雎笑得更开朗了,她松开拂宁。
香气飘走了,拂宁有些失落。
陈关雎拍拍弟弟的肩,“可别自责,明明是我上节目前让你及时提醒我的。”
“你可别道德绑架我。”陈关雎伸了个懒腰,将那朵白中泛着粉的野棉花别在耳边,素面朝天的脸在阳光下泛起一圈光晕。
像山鬼,自由的女神,野性而有呼吸感,拂宁又有些手痒了。
想画画。
“行了行了,我没事了,我们快点走吧!别待会接人迟到了!”陈关雎笑起来,懒洋洋开口:“何星星!向前走!带路!”
“好嘞!”沉默半天一直眨巴眼睛围观的金毛小狗恢复活力。
下坡路弯弯绕绕着向前,拂宁看见陈关雎的脚步越走越轻快,大家也是,一开始的沉默仿佛是种幻觉。
“哎——?”走在最前面的何知星突然停住,拂宁看见他挥挥手,“你好你好!”
新嘉宾已经来了吗?
转过这一个弯,是被相机遮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