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关雎拿着茶壶给自t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继续说:“有的礼物,送给谁都一样,他自我满足了就行。”
“有的礼物呢,是他自己认为你收到会感动。”陈关雎道。
“好绕。”年昭糊涂了。
“总之,很多送礼物本质上是一种表演,某一刻的感动极可能是脑袋发热。”
“不要相信感动。”
陈关雎也不继续解释,将茶水一饮而尽。
“不信你问你拂宁姐。”
于是年昭眼巴巴看向拂宁。
拂宁看着她笑起来,将簪子重新握进手里。
“年小昭,你知道我跟魏嘉谊认识多少年了吗?”拂宁问她,眼神温和。
年昭摇摇头。
“我们认识8年了,从明天乐队成立开始。”拂宁说,她将年昭刚刚塞给她的粉色耳机盒子拿出来。
“而我跟你,今天是认识的第2天。”
左手簪子,右手耳机盒子,拂宁将两件物品同时摇动起来,年昭听见簪子沙沙的声响。
“你看,认识8年,却比不过认识2天的我们年小昭更贴心呢。”拂宁笑起来。
她没再解释,年昭也没再继续询问,拂宁将两件东西都装进口袋里。
“不戴了!不戴了!反正我们拂宁不戴也很好看!”
陈关雎看着她的动作斩钉截铁,“实在不行,待会我路边给你摘一朵花插上去就不空了。”
这下拂宁也愣住了。
关雎姐原来是这样的行事风格吗?
“都怪陈雅尔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陈关雎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转而抱怨道:“我们中认识这家阿姐的人就他一个吧!刚刚看一圈都没看见他,不知道去哪偷懒去了!”
“又背后骂我,陈关雎。”冷淡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从楼梯口传来。
陈关雎一个激灵,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她转向声音来处,语气暴躁:“陈雅尔你背后灵是吧!走路没个声音的!”
穿着蓝衬衫的人自楼梯下走上来,渐渐显露在视线里,拂宁注意到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你骂我声音太大盖住了,怪我?”陈雅尔冷静地怼回去,将托盘放到八仙桌上。
“哇!好多!”年昭看着盘子里的饰品发出赞叹,她注意到这些饰品里一个带流苏的都没有。
“拂宁姐!这下可以挑挑看了!我帮你簪!”年昭高兴起来,“我可会盘头发了!”
拂宁看着托盘里的头饰,大多又大又闪。
什么直男审美?陈雅尔也会这样吗?
拂宁一面感动,一面有些哭笑不得。
她转而看向陈雅尔,不知为何,心又有些飘忽起来。
“你选的吗?”拂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