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很贵。”他心虚补充。
“是吗?”陈关雎坐在对面,手撑着下巴看他,“一箱多少?”
“不多,就四百。”徐导摆摆手。
“一箱鱼饵四百不多,嘉宾吃饭一百不少。”陈关雎语气笑眯眯地,“我还记得呢,徐导,最后还扣钱了,剩二百五。”
徐导怀疑有人在骂他,但徐导不敢反驳,只得示弱道:“毕竟我们这么多人要钓呢!我可是准备了九根钓竿!”
九根钓竿,嘉宾八根他自己一根,徐不群感觉自己可好心了。
“该不会钓竿也是经费买的吧?”陈关雎怀疑道。
“那没有!”徐导挺直腰板,“钓竿都是我从家里带的!友情提供!”
果然,来钓鱼是因为徐导这个钓鱼佬自己想钓,一直分心听着这边动静的拂宁漫不经心地想,目光从陈雅尔身上移开。
“导演,好像到中央了哎。”拂宁开口提醒他。
“成!陈雅尔,收竿!”徐导一边将钓竿拿起来一边指挥,端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拂宁看着陈雅尔收回来的竹竿,不长,看着才两米多,浸湿的部分将将才三分之二。
“这湖原来这么浅吗?”拂宁低头再次确认一遍。
“当然是浅的,特别深的湖哪敢带你们来夜钓。”徐导向着跟在后面那艘船挥手,等到两船并肩,工作人员合力将船头船尾绑在一起。
今夜无风,两艘小船安安稳稳地一起飘在湖中央。
或许也不能算湖,更像是一个很浅的洗脚盆,毕竟还不到两米深,有些像太湖。
这么说,太湖也是个夹在沪苏浙之间的洗脚盆咯?
想到这里,拂宁自己都有些想笑了。
船绑在一起后,和拂宁、年昭同侧的徐导就不靠湖了,而是靠着另一艘船。
跟着上船的工作人员架着摄像机在船尾,位置不好变动,徐导看着对侧看起来完全不想钓鱼的陈关雎,大胆开口:“关雎,我们换换?”
“可以啊。”陈关雎倒是无所谓,只是看着对面年昭眼巴巴不敢开口的模样,直接扯住自家弟弟的袖子站起来。
“陈雅尔,你也换,给人家小姑娘让让位置。”陈关雎道。
关雎姐!善解人意的神!
年昭立马拿着自己挂好鱼饵的钓竿站起来,同徐导一起换到靠湖的一侧。
这下拂宁右侧两个位置都空下来,陈关雎径直坐到更远的那个,于是陈雅尔没得选了,和拂宁肩并肩坐着。
看戏的陈关雎对此非常满意,两位当事人也并不排斥,只是还有某些人虽没阻拦,但情绪上甚为不满。
拂宁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是另一艘船正好背对着她坐的姜程。
拂宁从哥哥的哼唧声里终于觉察出些味儿来,心下好笑,只故意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