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一愣,在这几百种颜色中确认了好久,最终指着右上角那块道:“应该像这个。”
“有颜t色就行,娃娃给我,我给它改色。”何随月语气干练又温和,恍然间居然有点陈关雎的架势。
大家看着她,都有些呆,何随月笑了,意气风发:“买不到那就改,我可是专业做衣服的人。”
“明天中午到长沙,后天早上的飞机,这中间空白的时间足够我找布改色了。”
“娃娃不大,估计一下午就行。”何随月向姜程伸手,“看你愿不愿意给我试试,当然,我对自己的手艺有足够的自信。”
姜程将娃娃交到何随月手上:“拜托你了,随月姐。”
那现在这录音娃娃就只缺一样东西了。
姜程目送着大家先行前往长桌宴的方向,转身又回到了僻静的小巷,拨打了那串烂熟于心,却从未被存入通讯录的号码。
电话滴了好久,久到姜程都以为不会有人接通时,终于传来了声音。
“喂?”干练的女音,陌生又熟悉的语调。
姜程望着巷子上方那一线又高又蓝的天空,终于开口。
“妈,是我,姜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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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程,一款爸爸妈妈哥哥角色混合体,所以他的放手也格外的艰难。
今天的vp给到随月姐!
灰姑娘的钟声
景区的观光车在下坡路上飞驰,拂宁和陈雅尔并肩坐在最后排,背对着观光车行驶的方向。
这是个很奇妙的视角。
两侧的木屋在视野里呼啸着向后退去,宛如两条线在眼前不断后退、延伸。
空间的透视在她眼前上演着。
在担任助手的时期,拂宁曾无数次描摹过这样充当故事背景板的街景,然而没有哪一次有如今看起来更生动。
风从身后吹过来,刚刚拨正的头发又向前吹,贴到她的脸颊上。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拂宁气急,干脆将头发分成两股,左右手各抓着一股,头发终于不再乱飞。
但头发不飞,人却开始飞了。
观光车的司机一个急转弯,拂宁整个人都向左侧倒去,被陈雅尔稳稳捞在怀里。
“小心。”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有笑意。
假正经!
拂宁有些恼,抬起头来盯着他,撞进一双温柔海里,风将他的短发吹得飘起来,蓝衬衫的衣摆也随之鼓动,整个人看起来爽朗又温柔。
拂宁有些语塞,干巴巴开口:“好快的车速!司机应该去重庆开黄色法拉利!”
陈雅尔莞尔:“是,车速太快,吓到我们宁宁了。”
又叫宁宁。
坏蛋!大坏蛋!
明明这个急转弯已经转过来了,某些人的右手还搭在她的肩上忘记了放开,拂宁鼓起脸,委婉道:“我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