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次看见这两人斗嘴,拂宁第18次觉得上陈雅尔的车真是个错误决定。
就姜程这个状态,别说找机会跟他说明后续安排,看着他俩不路上吵起来都是万幸。
拂宁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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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拂宁:话在心口难开,好想换车
[狗头]想说,但没机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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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以下是关于何随月故事线的碎碎念。
关于是否需要在旅途的后半段插入随月姐的故事线,其实我纠结了好久。
一方面,这是我第一本故事,在写的过程中深觉自己的笔力还需精进,很害怕插入一条新的故事线以后使得原本就比较复杂的叙事更加混乱;
但另一方面,何随月需要被看见。
这是一个有关于旅游治愈的故事,我想需要被治愈的不仅仅只是拂宁、姜程、年昭、关雎,还有一直沉默的随月。
我笔下的随月好像一直是沉默的,她温柔、勇武、话少,我常常在写完一章后需要单独去确认随月的动向,我害怕自己忘记她。
我为这种害怕而感到愧疚。
随月的故事也是如此,在她的世界里,父母看见的好像更多是她嫁人后的前途,而不是何随月本身,我想她是受伤的、她是沉默的,她也是坚强的。
随月的勇敢是沉默的,在旅途开始以前,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抉择、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像一块石头,沉默而坚定地立在河床之上,无惧溪流的冲刷。
可是水滴石穿,顽石也会受伤,随月的伤口需要被看见、需要被抚平。
她需要有一群坚定选择她、以她为先的家人,于是钱兆这个小孩被我丢进了故事里。
我想这个众星拱月的小孩需要看一看别人眼中的母亲是怎样的,需要第一次体验什么叫随月优先而不是他优先。
他需要看见何随月,而不仅仅是看见他印象里的母亲。
于是这个故事产生了一条新的支线,它可能混乱,但它需要被记录。
谢谢你看我的故事,由衷感谢每一次的相遇。
从申签到现在,我做梦完结v、能倒v,到现在900收,想起这一切都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非常感谢一路支持的读者们,心下感激,难以言述。
借此机会向大家汇报本文后续的情况:
我们将在呼伦贝尔的风中,为姜程的故事画下一个阶段性的句点;之后,拂宁的生活会在番外里继续舒展,直至一场海风中的、有所有人笑容的婚礼。
故事会落幕,但他们的世界永远向各位开放,大家想看任何后续,都可以随时发布在评论里,我会认真记下,能写的我都会写,放在福利番外中供大家自由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