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宁捧着徐导强行塞到手里的手机,脑袋懵懵:“徐导,你们这就不拍了?”
“不拍!不拍!我们放假!”徐导头也不抬,将最后一个手机发到年昭手里。
“总之经费一人一百,你们要手机支付自己买买纪念品也可以。”徐导留下最后一句话拉着小助理跑远了。
拂宁看着他放飞自我的背影,表情复杂:“……好自由的导演。”
“非洲大草原拉回来的野马是这样。”陈关雎毫不意外。
看着拂宁疑惑的眼神又解释道:“导演连带着班底都是才从非洲追狮子回来的,对什么节目效果、名啊利啊并不在意。”
“但成片会很美,很会拍景。”她补充。
“原来还真是追过豹子的前辈,体力那么好。”年昭的语气出离震撼,“何苦过来拍节目呢?感觉这类前辈普遍不爱跟人打交道。”
“为了钱啊。”陈关雎语气闲散,“听说他们要攒钱去南极洲拍企鹅。”
那真是很想拍企鹅了,拂宁合理怀疑,徐导那个抠搜样子有从节目经费里节省资金。
正是中午,太阳热烈地照在地上,陈关雎眯起眼睛瞧了瞧天色,拍板道:“先买几把伞吧,晒得慌。”
几人来到景区边上的商店,商店里的阿婆正在看电视,电视屏幕里赫然是陈关雎的样子。
阿婆转过来看见她,语气惊讶:“哎呀!小姑娘我认识你,你是陈……陈?”
阿婆半天没想起来,陈关雎友善地帮她补充:“陈关雎。”
“哎!对对对!”阿婆笑起来,“演电影的是不?”
陈关雎点点头,“阿婆,我们要买伞,有伞吗?”
“有的有的!我们这表演要用大红伞咧!有的卖的,我找找!”阿婆转身向身后小屋走去。
几人在原地等待,陈关雎取下来一顶草帽套在头上,又随便挑了个墨镜,“在村里好久没通网,都快忘记我是名人了。”
“各位掩饰掩饰呗,免得被认出来。”
阿婆拿了伞出来,看见门口这几个戴着帽子墨镜的人都楞了一下,将伞递给他们。
“陈雅尔,结账。”陈关雎指挥。
陈雅尔扫码付钱,接过三把伞递给没有掩饰的拂宁、年昭和何随月,又自己拿了一把。
一行人重新朝着景区大门走去,拂宁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红伞将他身上蓝色的衬衫渲染出一种紫调,“你不用遮一下吗?”
“我是制作人,不是偶像。”陈雅尔说,语调平稳带着嫌弃,“戴帽子又丑又热。”
陈关雎不乐意了,转过来怼他,“某些人不过是平时山顶洞人当久了好吗?说些有的没的。”
“拂宁,他哪里是不用遮,不过是平时不见人太久了,粉丝看见他也只会以为是高仿号!”
自己高仿自己吗?拂宁忍不住抿出一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