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应该奋力游上岸,可情感上,无穷尽的魔力吸引着他心甘情愿地往下沉。
他借口用那一点酒精鲁莽地找来,来的路上,有无数次及时止损的机会,可他没有说出口。
事已至此,梁月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他若是再隐瞒,就没意思了。
“你做的很好吃。”沈异说。
梁月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先他一步拿走了打火机。
“这是我的打火机,不是你的。”
“……我知道。”沈异说。
梁月看出了这警察的不解,也看出了他今晚的不一样。
眼神很散,丝毫没有一点坚定,跟第一次见面审讯她时,差得远了。
梁月静默了几分钟,突然起身,扣着桌角朝自己的方向狠拉一下。
咯吱一声,划破夜的宁静,桌子歪斜,破坏了气氛的平衡。
沈异明显愣住了,抬眸不解地看向她。
在他还没做出任何反应时,梁月快速走过去,提起裙子,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双腿夹着他的腰,讥讽开口,“你喜欢这样?”
呼吸纠缠,近在咫尺。
有一股温热的气流烘在两人之间。
沈异身体狠狠一震,心也跟着震颤起来,他咬住烟头,话音却很清楚,“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敏感?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梁月食指攀上他领口,用指腹剐蹭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一下又一下。
她故意将烟圈吐在他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想睡我?”
沈异眉头皱起来,“没有。”
他双手垂在身侧,软得跟面条似的,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以前学的格斗招式统统失灵。
以他的身手,以他和梁月的体型差,眼下的状况本不应该发生的,他会在她靠近的一瞬间就做出反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完全拿捏,束手无策。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潮湿不可告人的气味,霸道袭来,令人着迷。
梁月看他压根儿就不敢抬起眼,冷哼了一声,语调懒懒地,“那你石更什么?”
她视线往下瞥,裙下是怎样一番景象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出来。
再次讽刺他,“我还以为警察都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沈异被这话激到,终于将目光放在眼前的女人身上,他取下烟,克制地咬紧颌骨,齿缝里溢出几个字,“我是人,男人。”
“你用不着拿警察的身份提醒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梁月脸色一变,“你是什么我不在乎,以后别来招惹我。”
她警告道,“招惹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像一只水蛭那样,紧紧缠着你,吸你的血,吃你的肉,硬生生啃咬出一个血洞来才罢休。”
“所以,好好珍惜爱护你警察的身份,别跟我这样的人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