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奥,我知道了。”
张碧霞看梁秀芝答应的干脆才缓和了脸色,随即问:“你去看梁月了吗?”
梁秀芝点点头。
“这么样?”张碧霞有些心虚地问。
“死了个人。”
“妈。”梁秀芝摇摇张碧霞的胳膊,“你别想着卖那房子了,没人买的,那房子不吉利。”
张碧霞没说话,苍白着脸色走出去。
“怎么了?”梁建平问。
“没事儿。”张碧霞笑笑,“说是看电影看哭了,秀芝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梁建平点点头不说话,梁富安已经扒拉完米饭了,起身就走。
张碧霞敛了笑,往梁建平碗里夹菜,她则是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了一口白饭。
梁月下楼以后,看见沈异坐在树下的花坛上,他指尖夹着一支烟,偏头正看着什么,明明很专注,却又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存在。
她提步走向他。
他立刻就把烟灭了,含笑站起身来。
梁月没看那笑,越靠近他,步子越慢,与他相距一臂左右,她停了脚步。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梁月说。
沈异心情很好,这话可以解读出很多意思。例如:我一直会想起你。
沈异说:“前几天有点忙。”
梁月撇开头,“走吧,我请你吃饭。”她率先朝前走,步伐匆匆。
沈异跟在后面,眼睛始终落在她身上,他看见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皮筋,拢起头发,手指一转一扭就扎好了,这才回过头。
头发被黄日照射着,像染上一层柔柔的金光,她眼睛半眯,平静问:“你想吃什么?”
那一刻,沈异不想追上她的步伐,刻意保持一点距离,要她回头看他。
“想吃什么都可以?”他问。
梁月默了默,“太贵的不行。”
沈异笑笑,“你放心,不会很贵。”
梁月扭回身子,直面前方,走出小区门后,一阵凉风吹来,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回头看去,半阖眼皮,懒懒散散,模模糊糊地扫视身后的男人。
他逆光站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染着光,让人觉得坚硬又不失柔软。
步子放慢,她若有所思矮下目光,弯一点唇,最后再看他一眼,然后彻底挪开目光,直视前方。
梁月认识沈异的车,刚走到旁边,沈异便先她一步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