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下次再请我好吗?”沈异说着,试图去拉梁月的胳膊。
梁月突然回头,她实在是没法子了,这人软硬不吃,聪明理智,好像缠定了她。
沈异定在原地垂眼瞧她,见她一副恍惚样儿,轻声问:“怎么了?”
梁月收回思绪,扭头继续走,步伐一如既往的轻快。
这顿饭花费的时间远远超出了预期,她心想私房菜馆也不过如此,上菜慢得要死。
天已经蒙蒙黑了,空旷的停车场上,除了一辆辆车,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一路上,有的只是彼此的脚步声。
沈异盯她的背影,忽然说:“你挺难追的。”
梁月步伐不停,冷声回他,“是啊,我这人特别难搞。”
她停下脚步,然后转身,通知到:“我要订婚了。”
沈异失笑,颇认真地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没人通知我啊。”
他凑近问:“哪一天?”
顷刻间,属于男人的气味充斥在鼻尖,那是一种淡淡的暖香,萦绕纠缠着。
昏暗里,梁月眯了眯眼,她抬手揪住他领口,将人推压在车窗上,“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一次,以后别来找我了。”
沈异嗤了声,无声摇头。
梁月不理解,眉头凝着,“我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玩儿的?”
“玩儿?”沈异笑了笑,“我是认真的。”
梁月气结,松开他衣领,转身要走,反被他压在车窗上,与其说是压,更像是抱。
眼前的男人缓缓开口,呢喃喊了句“梁月”,“梁”字几乎没发出声音,听起来,好像只叫了一个“月”字。
他滚烫的呼吸氤氲在她耳廓。
梁月没法动弹,无可奈何地闭上眼,放轻了呼吸。
这样亲昵的称呼,沈异只在梦里叫过,他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推开,他不想看到她冷漠的样子,只能将怀中人箍得更紧。
梁月冷冰冰地陷在他的热烈中,她听见他闷声说:“我喜欢你。”
她不做回应。
他又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会想起你,想见你,我知道你有过一段不好的经历,但都过去了,既然不讨厌我,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
梁月听过许多甜蜜动人的承诺和誓言,所以这不算什么,别说在心里留下什么痕迹了,甚至连欣喜也没有,她试图嘲笑他的承诺,却发不出声音。
无声张合了几下嘴唇,她说:“离开的事是真的,就在不久之后。”
沈异慌了,“能不要离开吗?”
梁月摇头,无奈说:“警察和嫌疑犯永远不可能。”
“现在已经不是了。”
梁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