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人眼睛都微微瞪大,努力想要将对方看清楚,试图捕捉每一丝细节,呼吸在沉默里变得浅而急促,温度在紧紧相贴的□□中攀升。
姜柏突然咧开嘴角,洁白牙齿在黑暗中闪着森寒的光,像要撕碎她,“吓傻了?”
梁月身体软下来,安静看他。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来话长。”
“我从来喜欢你的说来话长。”姜柏捧住梁月的脸,看她一副痴痴的模样,眉头皱起来,“不认识我了?还是不想见到我?”
梁月摇头,突然将眼前的人紧紧抱住,她挂在他身上,听到一声闷哼。
梁月松开手,“你受伤了?”
“没事,肩膀上挨了一棍子。”姜柏无所谓道。
梁月稍稍安下心,却也不敢再抱住他,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她依稀猜到姜柏受伤的原因,但没有求证,只是眼神逐渐变得担忧起来,最后低下了头。
两人呼吸纠缠,梁月隐隐期待,紧张到手指蜷曲。
过了一会儿,姜柏说:“我得走了。”
梁月倏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委屈,“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回来?”
姜柏沉郁着不说话,他还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让她等着。
梁月受不了这凌迟,“姜冬年在找你。”
“你怎么知道?”姜柏声线冷淡,他往后退开一点,重复问:“你怎么知道?”
梁月不答。
姜柏很快便猜到,“你去月宴了?”
他近乎呵斥,“你这是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如果姜冬年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一定会……”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梁月打断他,“我很小心的。”
姜柏愣了愣,突然冷笑出声,像在笑她的单纯幼稚。
梁月吸了吸鼻子,哽咽说:“报警吧。”
“报警?”姜柏摇头,“我从不信警察。”停顿几秒,他幽幽地问:“你曾经也不信警察的,什么时候变了?是因为事变了,还是因为人?”
梁月闭了闭眼,嗓子眼发堵,她试图说服他,“这些事让警察来处理不好吗?”
“然后呢?”
“然后我们离开。”
姜柏笑了笑,手掌抚在梁月脸上,一下又一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黑暗中的安静尤为折磨人,梁月呼吸有点抖,“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带你走。”
“不是。”梁月摇头,“不做违法的事情。”
“你怀疑我?”姜柏逼近梁月,“谁都可以怀疑我,只有你不可以。”
“我是担心你。”
“那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姜柏撇开眼,“这是我和姜冬年之间的私事,我有分寸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