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一手撑地,一手撑住他膝盖试图起身,刚动了一下,后背上突然压下一道力,她腰腹再次贴上他大腿,严丝合缝的。
“我给你认个错。”沈异说。
梁月气得眼前发晕,双臂软软垂在地上,她索性闭上眼想缓缓,然后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
再睁眼,看见的是天花板,和他促狭的笑意。
她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接受自己躺在了他腿上。
试图起身,他手掌便贴着她肚子往下压。
梁月固执,不肯认输,反复挣扎后,渐渐没了力气。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用饱受摧残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手心滚烫,即使隔着衣服,也熨帖得让人舒服。闭上眼,梁月彻底放松下来,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心想就由着他吧,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
沈异见梁月不再反抗,便懈了劲儿,手指蜷起,仍旧赖在她肚子上不走。
他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头有句台词,说女人的肚子像天鹅绒一样柔软。
此刻,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吝啬,投在纯白的枕头上,别的区域,则被一种粘稠的、化不开的朦胧所吞噬。
沈异低头专注看着梁月,享受这静谧又亲密的时光。
慢慢的,他开始自娱自乐,手最先不老实,指节绷直,在她肚子上横着放竖着放,比划,然后小声说:“你肚子真小,我一只手就盖住了。”
梁月睫毛颤了颤,没理他。
沈异不气馁,最不老实的食指往上攀,摸她肋骨,他叹气,“太瘦了。”
他碎碎念,“你吃的少,吃的不营养,也不太健康,所以才这么瘦。”
梁月睁眼,“管你屁事。”
“你终于理我了。”
沈异眼睛含笑,看起来亮晶晶的,这是梁月习惯且熟悉的样子。
此刻想起那场审讯,恍惚以为都是梦。
她不闪躲,摒弃所有情绪,任凭他如何看她,她都淡淡回视。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像他第一次来家里时,他们坐在沙发上的对峙。
不同的时,这一次她躺在他怀里。
真是荒诞。
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安静,沈异才开口,嗓音低低的,“我是真心给你认错的。”
“我不信。”
“是不信我,还是不信男人。”
“都不信。”梁月没什么感情的说。往事给过她教训,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忘。
沈异哑然,理解并接受她的想法,他知道,她是有苦衷的。
低头凑近一点,他在昏暗中仔细端详梁月的脸,手掌插在发丝间,托住她的头,另一只手离开天鹅绒,指腹描摹她的眉毛。
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顺着鼻梁往下,拨弄她温热的唇。
梁月看见他喉结滚动的弧度,那是欲望的起伏,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