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了。”沈异敛了笑,垂首在身上摸烟,很快便自顾地抽了起来,他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房间的灯很昏暗,梁月歪着头端详身边的男人,她想不通他的执着,便继续引诱,“刚才在餐厅,你如果真要我吻你,我会的。”
沈异突然笑了一下,笑意转瞬即逝,他盯着梁月,面容严肃得近乎阴翳,“你觉得欠我的,所以想满足我一个心愿?”
梁月默认。
“为了不欠我,你还能做到什么地步?”沈异问。
梁月为这话里更深层的意思感到羞耻,她头一次不敢直视他,缓缓移开眼,落在虚空处。
“嗯?”沈异践行他一贯的行事风格,眼神追上来,“回答我。”
梁月喉咙滚动,“我一直都是这样,你才……”
“你真傻。”沈异截断她的话,双手紧紧箍住她肩膀,迫使她直面自己。
他有好多话想说,他想教她女人不能这样轻视自己,想教她女人不能傻傻的为男人付出所有,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他试探着抱住梁月,抚摸她长长的头发,轻拍她纤瘦的脊背,缓缓开口问:“这个要求有期限吗?”
梁月没由来的有些怕,仿佛一不小心便会堕入他精心编织的网。
她推他,没推动,呼吸急切起来,“有,有的。”
“多久?”
“三天。”
梁月看不见他,无法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这个答案是否有利于自己,等待的每分每秒都像在凌迟,她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一切好像都乱套了。
她强撑着意志提醒他,“真的,我说到做到。”
沈异松开她,无奈失笑,“你真是……”他找不到合适的词,缓了缓,才感慨道:“你这有恩必报的性子,我真怕你欠了别人的命。”
梁月不做声,心里一颤一颤的。
沈异俯身下去,找她的眼睛,“我真想在你这儿多存点人情,好让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你到底说不说?”梁月佯装不耐烦,瞪他。
静了片刻,沈异说:“我的愿望是,希望你这辈子都别忘了,还欠我一个愿望。”
梁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急喘,余光瞥见不远处闪光的手机,交、缠的r体像是要挣脱屏幕,刺得她眼眶无比胀痛。
“什么意思?”
沈异说:“我要你一辈子都欠我一个愿望,不管你去到哪儿,都要记得。”
这话对梁月来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意味。
学着视频里的女人,伸出舌头,在他脖子上,她记得他脖子上青筋的位置,她搂着他肩膀,辗转吻他性感的喉结,舔、舐他粗糙的下巴,含着他的耳垂轻抿。
她入戏太深,为自己短暂的演艺生涯牺牲巨大。
沈异受不住这样的引诱,他闷哼得脆弱,叫梁月更加心软,压着他躺倒在床上,指尖沿着衣摆伸、进去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