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异看得眼热,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向他袭来。他立刻拨通了梁月的电话,等待的那几秒,心跳如雷。
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沈异吓得唇色苍白,“老婆?”
“嗯,怎么了?”
他手忙脚乱抖出一根烟来咬住,“你在家?”
梁月笑了一声,“当然,这么热的天怎么出去。”她声音柔柔的,“怎么了?”
沈异抹了一把冷汗,“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听筒里传来梁月更为欢欣的笑声,她问:“今天能准时下班吧?”
“能。”
沈异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梁月坐在藤子上垂眸轻抚孕肚。
他觉得口干舌燥,“安安呢?”
“在幼儿园啊。”梁月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忘了。”沈异干笑起来,“老婆?”
“嗯?”
突然陷入沉默,梁月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的?”
沈异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深呼吸,然后说:“你今天能不能别出门?”
如果刚才只是怀疑,那么此刻梁月是真觉出不对劲了,她语气严肃不少,“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异笑说:“没有,就是想你。”
“真的?”
“真的,我现在就想回家找你。”
梁月将信将疑,听着他的笑声,放心不少,“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家等你。”
“但是!”她强调,“别翘班。”
“好。”
沈异挂了电话,神情还怔着,他反复观看那几条视频,仔细辨别里头的声音来源,分析那些陌生的建筑,结果都一无所获。
后脑像被敲了一闷棍,眩晕着,混沌着。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赫然发现其中有一张照片的背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手指一紧,他不受控制地把那张照片攥得褶皱。
姜柏一直在等那通电话,他并不着急,因为有充分的自信。
梁月说他计较,他不否认。但他认为这是男人的通病,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男人不计较。
不过是程度不同罢了。
梁月莫名消失了那么几年,回去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