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长烽:“口号,民怨,还有……”
季星言下意识问:“还有什么?”
诸葛长烽上一秒还在分析政局形势,一派严肃的样子,下一秒却忽然挑了挑眉,轻佻了起来。
季星言还在等他接着说呢,但诸葛长烽勾了勾唇,说了一句,差点让季星言从椅子上跌下去。
诸葛长烽说:“过来亲我,我告诉你。”
第64章一时发疯一时爽,次次发……
季星言又被啃了。
这次比在供奉室那次时间更久,感觉也更奇怪。
诸葛长烽把他挤在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密不透风的笼罩着他。
军装制服面料冷硬,肩章更是硌人,但两人之间的气息却灼热的很。
季星言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小时候第一次运行周天气血走差也没有像现在这样。
诸葛长烽的手还掐着他的腰,像一块又热又硬的烙铁。
身高上的差距让季星言被迫仰着头,修长的颈项完□□露。
诸葛长烽暂时停止了对他嘴唇的碾压。
掌着他后颈的手掌游移到颈侧,似触非触,感受着皮肤之下脉搏的跳动。
季星言眼睛都失焦了,因为两辈子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之前和季承的那种,他只当做是季承小孩子的胡闹,哪有现在这样侵略味十足的感觉。
“你到底想干嘛!”他质问,控诉,但因为气息紊乱,明显没有什么震慑意味,反倒是像迷乱的呢喃。
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诸葛长烽以拇指指腹抚上去。
“想干你。”
嗓音微哑,狎昵。
季星言生气了。
冷嗤道:“我叫你一声哥,你真拿我当弟弟了?”
诸葛长烽退开一些,说:“那倒没有。”
季星言直起身子。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好玩?刺激?”
诸葛长烽不说话了。
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理智支配行为是他的常态,但现在明显不是。
是该死的胜负欲或者报复心理?
好像也不是。
活了二十八年他第一次弄不清自己做一件事的动机,但是,这件事的结果他却很清楚。
和季星言亲吻的感觉很不错,他有些上头。
季星言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刺激着他的感官,为了避免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他又退开一些,最后索性回到办公椅上坐下。
“说正事吧,你不是想知道第三种要素是什么吗?”
偷完腥的男人切换回到公事公办的姿态。
季星言都无语了。
这狗东西是什么意思?
提起裤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舌头被勾缠的酥麻感还在呢!
“我现在更想知道你三番两次的是发什么疯!”
诸葛长烽勾唇一笑,回答:“既然说是发疯了,又怎么会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季星言气得牙齿发痒。
没有理由,所以说根本就是在耍他?
但气极了他反而平静了下来,也勾唇一笑。
想报复?呵!
“你再怎么发疯也改写不了既定的事实,两军阵前,你,”食指指诸葛长烽,“被我,”拇指指自己,然后说完最后三个字:“生擒了。”
挑衅意味拉满。
但诸葛长烽似乎并没有被挑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