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了一阵子,我把她放倒,女下男上压在她身上尽情地挺进。
约莫十分钟,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跪着,抓住她的腰臀狠狠地冲击她的深处。
约莫又是十分钟后,我激烈地射在她体内。
“唔嗯嗯啊啊啊!!嗯哼!嗯嗯嗯唔呜呜呜……!!”我的精液再度引起强烈反应,像是昨天陈曦儿那样,从我开始射精到持续抽插约五分钟为止,梁华瑄也不断地高潮。
“嘿。”我再度把陈曦儿抱过来。
“希望我不会先精尽人亡。”我笑着说。
到了中午,梁华瑄早已离开。
陈曦儿被我射了二,脑袋一片混乱躺在床上喘气,像是断了线的傀儡一样。
俄罗斯人通知我们,一件事情吸引了全组人的注意。
警察。
刑事局警察进到我们的公寓来,一次就来8个人,我们三组人马全都密切关注。他们是冲着陈曦儿来的。
“你怎么抓她进来的?”我转头问俄罗斯人。
“我在她的饮水里下利尿剂,趁她上课时间落单去上厕所的时候把她抓过来。”俄罗斯人冷静地说。
“会让人联想到她的失踪跟这栋大楼有关系吗?”我又问。
“不,不会。”他回答。
“我们进来的时候避开了所有的住户跟摄影机。我们把事情伪装得像是校外人士的所作所为,跟我们除非有直接证据,否则可说是没有关系。”昨天顾着玩乐,竟忘记监视陈家人。
陈曦儿失踪了以后,学校立刻通报家长。
到现在,已经满24小时,认定失踪。
画面上,陈曦儿的妈妈声泪俱下地作着笔录,刑事局员警四个市内四个室外仔细地探查周围。
“那女人……!!要小心!!”银狼突然按下麦克风,我们听见了银狼的声音充满了愤怒跟恐惧。
“阴魂不散!”银狼咒骂道。
我们顺着银狼的呼唤,望向萤幕。
显现在镜头前的,是一个长相聪明机伶、胸前明显浑圆隆起、腰却有如水蛇般纤细,年约三十岁的女性。
她的裤子紧绷,直筒裤仍无法遮掩健美的腿部肌肉,显见是个平日进行紧密体能训练的警察。
我吹了吹口哨,才刚射的阴茎再度挺立,我不怀好意地起身,把床上瘫软喘息的陈曦儿扣着双肩抱起来,拉到我的座位上,让她坐在我怀里,蜜裂对准龟头,再度插了进去。
“看!这些警察在找你!”我笑着,腰部不时往上,成年粗壮的阴茎不停撑开那幼嫩的肉壁,直接戳到深处去。
“嗯……啊~哈、嗯嗯!!”陈曦儿出娇嫩的喘息声,双手扶着桌边,腰部轻轻摇动。
才刚被开苞就会摇穴了,不愧是我选的泄欲娃娃。
她是天生的浪货。
“她们在找你,你看!”我从她的背后舔她的脖子。
“你等一下就会光溜溜地被我送到强奸犯的休息室,整整十天。”我一边舔她的后颈,一边扭动腰部,阴茎在柔嫩的幼穴里面进出,因为强力春药的关系,陈曦儿完全没有回应,只是双眼无神地娇喘着,扭着腰,身体不由自主地在贪求快乐。
“这十天,你唯一的食物就是精液。你一天热量要补充二千大卡,换算精液量要打13o炮。我们人多,每人每天平均打一炮就好。”我吟笑着,一边激烈地往上戳刺,一边羞辱她。
陈曦儿沉浸在快感里不停呻吟没有回应。
“这样算起来你如果手跟小穴跟肛门跟嘴巴都不休息,一天六小时就搞定了欸!哈哈哈哈!”玩够了小女孩,我把她抱在旁边,示意俄罗斯人,把她抱去休息室。
“你要嘛叫所有人把精液打在量杯里,一天喂她一千cc,要嘛打满13o炮,全部射在她嘴里,我都不管。我要她单靠精液一天摄取二千大卡,十天后送回来。”我下令,俄罗斯人点头,二个人拿起黑布袋把陈曦儿从头往下整个包起来,赤裸裸地从隐藏通道被送去员工休息室。
为了喂饱陈曦儿,接下来的十天我特意把休息室的人数排满。
威斯多夫的手下把陈曦儿带走后,我转头看向萤幕,镜头正对那女警。
“这就是在追你的那个女狐狸?”我按下对讲机,问银狼。
“对。”
银狼坐过二次牢,一次表现良好提早出狱,一次是让自己的女奴用性交易把他换出来。
而这二次牢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也就是眼前的“女狐狸”。
除了从银狼口中知道这个女警叫女狐狸,以及这女狐狸专追人口交易的案子,其他我对她一无所知。
我转镜头,特写她的胸口。
警察的衣服包覆性很够,那女狐狸扣子扣到第一排,并没有什么春光可以看。
我拉近镜头,除了欣赏她的美乳以外,主要是在看她胸口上的名字。
“沙红姬。”我把她的名字念出来。
“对,沙红姬。”银狼重复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