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打扰,实则还是可怜兮兮地守在旁边,眼神巴巴地看着你。
他倒是很擅长装可怜,宁次想,鸣人站在旁边他有些话就不能说出口了,他向你递去一个眼神,相信你会明白他的意思的,旋即转身离去。
鸣人还问宁次,“诶,宁次你怎么走了?你们不再聊点别的吗?”
“不用了,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鸣人,想必你现在肯定很高兴吧。”宁次淡淡地说,没等鸣人回应,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只留下一个满脸疑惑的鸣人,他不解地问你:“宁次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呢?”
你说:“大概是觉得鸣人你太活泼了吧。”
“活泼也是一件坏事吗?”鸣人问道。
“不是坏事,但是,鸣人你其实都知道的吧?你已经恢复很多记忆了不是吗?”你问道。
灿烂的笑容在他的唇角凝固,他的唇角一点一点下垂,最后绷成一条直线,他说:“明娜……你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不至于。”比起发疯起来就把时间线都给融了的带土,鸣人都算是温和的了,果然很多事情都需要比较才能得出结论。
“那明娜你现在……”鸣人有些扭捏地问道,他想问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但佐助却提着大包小包地走过来,他说:“鸣人,你又想说些什么?”
啊,怎么佐助也在这里啊,鸣人警钟大作,所以你是和佐助一块出来的吗?
“你们,这是——”
佐助说:“我们出来采购食材。”
可恶,居然能够和明娜一块出来采购食材,听上去就很幸福,而且鸣人仔细打量你们俩的装扮,看上去甚至还有些般配。
这该不会是情侣装吧?啊、这一次怎么还是让佐助抢先一步呢?
但是就算穿上情侣装,他也始终认为自己和你才是最般配的一对,他说:“就算是去做客也不用买那么多吧?”
佐助奇怪地说:“她现在住在我们家,你都在说什么啊。”
鸣人“诶”了一声,转头向你求证,“明娜你现在真的住在佐助家里吗?但是……”
你解释道:“只是暂住而已。”而且在宁次提醒之后你就在思考要不要搬离现在这个住所,但就算改变住所也对你现在的处境没有太大的帮助,最关键的还是得要自己手动解决这个bug,你得和带土好好谈一谈,如果谈不拢的话那就只能动用武力了。
鸣人丝毫不顾佐助就站在你旁边,非常热情地邀请你可以去他家里暂住。
是不是太热情了一点,而且也太理所当然了吧,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想法,鸣人握住你的手,说:“而且这样一来的话我也能更好地照顾明娜你呀。”
什么照顾不照顾的,你怎么感觉他就是在打着这个幌子试图限制你的活动范围。
你感觉自己好像现在才真正认识鸣人,在此之前你所接触到的都是他刻意表演出来的假象。
阳光开朗的,活泼欢快的样子都像是一层伪装,此时此刻,你透过那表象的缝隙看到了他藏起来的一丝丝本质。
你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对,留有一丝余地,鸣人肉眼可见地失落几分,他说:“那……那好吧,只要明娜你来,我就会好好招待你的哦。”
这话听得佐助都有些着急了,他说:“她都还没有答应呢。”
“诶,但是刚才明娜说的话就是答应呀。”鸣人好像没察觉到佐助的排斥,最后还是你抽回手和他主动告别,鸣人站在原地目送你和佐助离开。
“看来表现得主动一点好像也没有坏处嘛,而且明娜虽然知道我们已经恢复记忆,但是啊……她对待我还是很温柔,所以她应该是不讨厌我的吧?”鸣人内心的声音轻快明亮,总算是没有之前那样碎碎念个不停了。
九喇嘛也说:“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你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尤其是那些个宇智波,他们可都不是好对付的。
“啊呀,我知道的啦,所以我也有在克制自己的高兴嘛。”
完全没有看出来,九喇嘛心想鸣人高兴得估计旁人都能看出来了,这也算有所克制吗?
与高兴的鸣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外一边心事重重的佐助,他有些摸不准你对鸣人的态度,你为什么能够那么纵容鸣人呢?就好像你很喜欢他似的。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想着想着,佐助的神情和他的心一同沉了下去,你从他手里接过一个袋子,这时候你们已经走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入口,你们出门前打的那张清单上还有几个没买的东西。
你对照着清单寻找相应的店铺,这个由带土一手捏出来的世界线里没有恢复记忆的宇智波族人遇见你都会劝说你与带土和好,搞得就跟家庭调节节目似的。
你没理会那些劝说你的宇智波族人,他们所说的都是带土的想法,你压根就没听进去,就跟耳旁风似的任凭这些话从你耳边飘过。
“明娜啊,带土这孩子有时候可能做了些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但他对你的喜欢是毋庸置疑的。”几乎每去一家店,店老板都会那么说,说的话也都是大差不差的,这就显得很诡异了。
好像规则怪谈,你把清单最后一项划去,意味着今天的采购任务也顺利完成。
应该还算顺利吧,你想。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宇智波宅,你在思考该怎么和带土谈判。
还没等你思考几天,带土就主动找过来了,你还以为他会再过一段时间才找你的,他还是那副哀怨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说着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你叹息一口气,走上前,握着带土的手,他似乎也没料到你会那么做,惊讶得屏住呼吸,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娜?你……我,我们算和好了吗?”
他最在乎的事情就是能否与你和好了,说到底,他所追求的,亦或是成为他行动动力的东西,从一开始仅仅只是被你关注而已,只是这份心情一点点地演变为其他复杂的,粘稠的感情。
在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是虚假的那一刻,就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地想要抓住一丁点的真实,抓住你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你是这个虚假世界里唯一的真实,想要留住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不过他的行为看起来有一点过激而已,他又说:“明娜你现在不生气了吗?”
倒不如说你就没怎么生气过,你想的都是如何解决问题,身为社畜的你深知带着情绪做事情反而容易出问题,所以你已经能够成熟地处理自己的情绪。
你拉着带土往外走,一边散步一边聊天,你说:“强行把我留在这里最后只会闹得双方都难过。”
“但是——”